仙霞宫和宜嘉堂的事,道:“我让毛果儿在审。”
“那个不是秦耳的徒弟?”南猛正被又新带着去洗脸,听见了这一句,回头疑惑地看着沈沉。
沈沉笑着点头:“是。不过他们俩不是一路人。”
懵懵懂懂的南猛哦了一声,去了。
沈太后定定地看着沈沉,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师徒不是一路人?”
“毛果儿悄悄给我递过几次消息。皇兄……皇兄想要害潘家的时候,还特意先把他支开了。而且,我问过原先随侍的人,皇兄原本想把秦耳哄去掖庭,杀掉灭口的。但是秦耳察觉,自己偷跑出了宫。
“毛果儿被从司膳司叫回去的时候,觉得事情不对,先问了秦耳的行踪。这才急着派人先出去告诉我。但是那时候我受伤昏迷了,我师兄才根据他的消息,抓住了秦耳。”
沈沉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只是皇嫂一向慈厚,并不多过问宫里的人事,她是怎么一下子便拿到了皇兄毒杀潘家的人证物证的?”
“你皇兄寝宫有一个老司寝,十分看不惯你皇兄的作为,又发现了你皇兄吩咐送去清宁殿的酒不对头,想去警醒皇后一声。谁知道皇后便聪明了一回,直接把那老司寝扣下,问出了事情的始末。”
沈太后一声长叹,“两口儿同归于尽。那老司寝悔恨难当,又畏罪,便留了一封书,也自缢了。”
说着,将手边的两张纸递给了沈沉。
沈沉讶然地看了,果然是一份认罪的遗书。但当她看到最后的落款时,却手指狠狠一抖:罪人:杭氏。
“杭……这杭妈妈,是不是人称丑嬷嬷的那位?”沈沉艰难问道。
沈太后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她从不肯抛头露面。从你进宫,我也不记得跟你提过。”
“听青诤说起过。”沈沉随口胡诌。
顿一顿,又问:“潘家满门忠义,却落得这般下场。刚才可有议了他家要怎么办?”
“潘家要回原籍。”沈太后轻叹一声,低声道,“原本惟郎还想着,给他家那唯一的孩子封个爵位,结果潘家大娘子一口咬定,誓死不再当南家的官。”
沈沉沉默了许久,摇了摇头:“如今乱着,路上难保安全。他们孤儿寡母的,就算想走,也不是现在。明儿个我带太子过去看看。一则那是太子的外祖舅舅,灵前跪一跪是要的;二来,我也去把话说开了,安一安潘家的心。”
想一想,问沈太后:“我听说潘家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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