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垂在身侧的右手慢慢地负在了身后,轻轻握紧:“我跟南氏有没有关系,似乎,都于你目下的情形,毫无帮助啊。”
秦耳明显地一愣:“余氏……”
“余氏祖籍东宁,祖祖辈辈都是大夏的子民。余家大郎君更是一路努力往大夏朝廷里爬,尽心尽力、鞠躬尽瘁。但是他在幽州军器所造出来的强弓利箭,便不知道杀了多少北狄和西齐人。”
沈沉淡淡地将目光转向前方,对于秦耳的惊讶表情视若无睹,“至于余家二郎君,虽然游走在大夏和北狄之间,却只是个生意人。他从北狄人身上赚来的钱,可比从大夏赚到的钱,多多了。”
“那夜平呢?”秦耳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夜平一生遍游天下,不论是哪个国度,只怕都走过不止十遭。他对大夏,可没有什么死而后已的忠心!”
“他死在西齐人手里。”沈沉面无表情,“他给天下人治病,眼中并无任何国别种族。可是,西齐人只为了不让他给萧韵疗毒,便杀了他。而北狄人受了我师父不知道多少恩惠,转过头来,却不停地打我的主意。”
秦耳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沈沉下面一番话死死地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秦大总管,我先师一直教导我的,便是谁对我好,我就要对谁好。余家除了我娘我兄嫂,便没人对我好。所以,余家大娘子逼死我娘,我便逼死了她。
“南家的人从未对不起我。大行皇帝即便对不起全天下,实际上,却没有一件事,曾经伤害到我。潘皇后待我比亲小姑还要好。太后更是把我捧在手心、如珍似宝。
“我不管南家对我好是为了什么,我只知道,余家人心心念念的就是害我,南家却人人都只是疼惜我、护着我。我便再狼心狗肺,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姓氏,便忘了谁才是这个世上值得我维护的人。”
原本温和、慈爱、甚而至于敬佩的目光,在沈沉淡淡的讲述中,渐渐失去了温度,变作了冰冷。
秦耳的表情已经成了完完全全的嫌憎、厌恨,以至于他轻轻地咬着牙挤出来了四个字:“数典忘祖。”
“所以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南越的奸细。”沈沉微微笑着,得出了结论。
秦耳的脸色变得铁青。
“不过我不在乎。”沈沉把目光从他的侧脸上移开,看向了地面,轻轻笑了笑,“我会把你交给毛果儿,让他从你嘴里掏出你的所有同党。然后以你的口供为借口,清除掉陈妃和京城里隐藏的南越势力。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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