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壮阔的宫殿也都变成沉沉的威压,似乎下一刻就会扑倒在地,将他们一众人等都死死扣在地上,压得他们骨骼尽碎、心神俱灭。
“沉沉,不论谁说什么,你都紧紧跟着我。”沈太后转头看着沈沉,眼中闪过忐忑。
沈沉立即还了个镇定的微笑:“母后放心,我哪儿都不去。”
宣政殿里并没有太多的人。
听宣入宫的曹相、罗相、息王、莲王、萧韵、礼部于尚书和新任禁军统率童杰,以及听见消息便自己进了宫的兵部侍郎佘故、刑部尚书蒲德兆、工部尚书孙冕,都站在御阶下面露戚色,窃窃私语。
“太后驾到!太子驾到!”
朝上的喝道内侍稍稍有点儿中气不足。
椎奴路过他身边时,瞪了他一眼。
内侍顿时有些瑟缩。
沈太后并不管众臣的目光,携着南猛的手,颤颤巍巍地上了御阶,自己便坐在了御座之上,然后把南猛抱在了怀里,看着底下满面愕然的众人,眼皮一颤,泪水满面:
“如尔等所知,皇帝,驾崩。”
“陛下!”众人哭着跪倒,表达着伤心。
南猛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架势,吓得小脸发白,赶紧回头看沈太后。
沈太后紧紧地抱着他,掩面哭泣,手却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南猛放松了一些,回思又伤心害怕,躲进了沈太后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安静地站在沈太后背后的沈沉,抬起袖子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皇上是怎么去的?”曹相终于哭得够了,抬起了头,当仁不让地开口问道。
沈太后擦了泪,轻声叹气,道:“如卿等所知,逆贼韩梧,先是毒杀了潘家父子,趁着我等彻查此事,却又去强攻京郊严氏别庄,意图害我太子。
“因离珠郡主、萧探花拼死相救,是以功败垂成、畏罪自尽。原以为事情已经过去,谁知他竟在宫中埋有死士,趁皇帝皇后看到太子平安归来松懈之际,毒杀了……这孩子的父母……”
说着,沈太后无限爱怜地捧起了南猛满面泪水的小脸,再度伤心地痛哭起来。
一个小小的韩梧,半年间踪迹全无,竟有这样的力量?!
众人微微色变,面面相觑,低下头去。
“陛下亲自主审韩氏谋逆一案,曾有过定论,说韩氏在宫里并无眼线……”兵部佘某皱起了眉头。
曹相静静地开口截断:“那佘尚书的意思,我大夏还有人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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