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让你的属下把刀箭放下。”沈沉左手垂在身侧,右手却将南猛严严地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对面持弓拿箭的韩梧。
韩梧微笑着看她:“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可管不了他们。”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些人开始渐渐后退。
“不行!他们杀了丽娘!他们一个都不许走!”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严观却再也不顾自己的伤,仍旧直挺挺地躺着,却大吼了一声。
韩梧微笑着回头看了下属们一眼,笑道:“我怎么说的?杀人者死。我活不成,你们跟着我,也一样活不成。”
“属下等追随将军,万死不辞。”黑衣人们齐声喊道。
钟幻呆滞的目光从那个方向滑开,叹了口气,喃喃道:“几万年台词不改,也是醉了。”
萧韵和严观对视一眼,俱都是疑惑:他在说啥。
“猛儿不要哭,先去钟先生那里。”沈沉先安抚好了南猛,让头发蓬乱、满面黑灰、衣衫早挂得一条一条的南猛跟着全身是伤的寇连去了钟幻身边。
然后转向韩梧,笑了笑:“其实,如今的态势,你们降不降,二十二郎都能将你们拿下。你想跟我比箭,不过就是因为听说我在含元殿上赢了你父亲。对不对?”
韩梧脊背挺直,看着沈沉:“我输过你一次,但是那一次,我并没有正面跟你对垒。我想亲手试试。”
沈沉不由得转过脸去,跟萧寒对视一眼。
那回在云楼,萧寒算是正式跟扮成楚佩兰家将的韩梧比过箭。最后一箭是沈沉给所有人的下马威,却谈不上跟那些人的比试。
没想到,那件事对韩梧来说,竟那样重要。
“我这些日子苦苦思索,我韩家到底败在了哪里,败在了何时,败在了哪个人手中。
“皇帝?他若有那个心机本领,只怕早在他登基之初,就把我韩家连根拔起了。
“朝局?如今这个朝局跟之前我父亲大权独揽的情形开始不同的起点,便是我父亲忽然注意到了某个人,或者说,某一家子。”
韩梧微微笑着,看着面前的沈沉脸上也显出意外时,不由轻轻蹙了蹙眉。
难道父亲所谓的那个余家的大秘密,面前的这位离珠郡主并不知道不成?或者说,余家真的有眼无珠到了只宠信倚重那两个以色事人的女儿,却放弃了眼前的这块无价之宝?
“再后来的事情,就变得格外有意思起来。
“一个牡丹郡主的亲事,就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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