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犹豫片刻,又敲了敲:“你们上次说,发现董一暗中送了个人去青州,是么?”
“是。不仅送去了,还派了人暗中看顾。是个挺普通的年轻人,跟一对老夫妇。那年轻人在外头给人家记账,回家给他祖父母做饭打扫,极勤快。”
“董一现在已经不是钱大省的人,而是钟郎的人了。这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个来历,你们查得粗了。细查查。实在查不出来,就悄悄漏给钱大省。我觉得,他们甥舅之间,只怕早就生了嫌隙了。”
萧寒说完,一转眼,看见了皱着一张脸苦苦思索的阿寻,不由得一笑:“阿寻,想什么呢?”
“小的在想,钱大省到底是凭什么看着郡主那么不顺眼?先前小的是猜着,他觉得公子中意郡主,所以不敢让自家的外甥争抢,怕以后埋了祸患。
“可是后来,公子都明确表示不会再去追求郡主,钱大省怎么还不肯让钟郎和郡主亲近?他一个没有血脉联系的名义舅舅,怎么干涉起钟郎的亲事来,这样理直气壮的?
“尤其是钟郎为此都跟他翻脸了,搬去永泰坊住了那么久。他怎么还是对着郡主不冷不热的?您看前天来的消息,那位冒名顶替的牡丹公主去了北狄,他竟然还派人悄悄去看打探消息,他这究竟是想干嘛?”
“你不用想了。我已经想明白了。只是还不到说破的时候。”萧寒温润笑着,手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敲了敲,轻声道:“他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钟郎好。只不过钟郎不领情罢了。”
九酝和阿寻更加不明白,面面相觑。
萧寒转过身去,背对着二人,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大大的舆图,原本温润的笑容,渐渐消融,甚至到了最后,渐渐变成了落寞。
“公子,宫里……”九酝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萧寒眨了眨眼,落寞孤寂之类的负面情绪瞬间无影无踪,只剩了从容的挥洒:“不管。”
“若是日后郡主知道了呢……”阿寻小声地提醒。
萧寒的脸上闪过寒光:“由她。”
九酝和阿寻的身子同时一抖,偷偷对视,又同时低下头去,再无一言。
……
……
夏至日。
清宁殿。
潘家谨守着规矩,并没有真的带着一家老小来赴永熹帝特意给他们准备的夏宴。
看着潘家父子四人恭敬地站在面前,永熹帝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强:“国丈和国舅还是这般见外,都说了要请嫂嫂们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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