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让小郎跟钱家决裂,就不要妄图伤害沈氏。”钱大省冷冷地说道,“我记得这句话。可这南夏的江山,只要有那个沈氏在,便固若金汤。”
老者沉默下去。
钱大省皱起了眉头,瞥他一眼,哼道:“有话快说,有屁就放!最烦你们玩这个欲言又止!”
“……是。家主着急,是不是因为最近又觉得身子不舒爽?”老者问得既迟疑又小心。
可还是换回了钱大省的一个白眼:“是啊!我总得在死前把这件事儿办了。我没儿子,我一死,钱家多半就散了。到时候,谁帮他?!”
“可是他不急啊!他有他的计划步骤。您非把您的意思强加给他,他能高兴吗?老奴知道,前头还有一个寒公子,您又担心他抢了先。所以就更急了。
“但小郎的性子,这一年多了,您还不清楚吗?那就是头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特别有主意,也特别执拗。唯一一个能让他稍稍改改计划的,唯有那位离珠郡主。偏您还阻止他们来往。
“家主,不是老奴说您,您真的把所有不该犯的忌讳,都犯了一个遍了。小郎是个良善的人,所以明着跟您对着干。他若是个城府深沉心狠手黑的,怕是会就依着您的话,快快地把事情都办了,然后转头杀光钱家!”
老者苦口婆心地劝着。
可钱大省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甚至板起了脸:“你若是觉得我做得不对,大可以跟董一一样,投到他那边去。”
老者扶额叹气:“您看您自己都把自己搁在小郎的对立面了,家主!依我看,不是小郎忘了他的身世,而是您忘了他是谁了!”
这句话就说得很重了。
钱大省沉默了。
许久许久,长出了一口气,吩咐道:“找到那个孩子,杀了他。温泉庄子那边也布置好了人,我猜着,夏至日宫里多半就要动手。咱们得跟得上节奏。”
“家主!”老者还想苦劝,却被陡然间怒火勃发的钱大省打断:“行了!我活不了多久了!这件事,阿幻是没那个狠心办的!我不能让他为难!”
“您不是让他为难,您是在害他!若是日后,让离珠郡主知道了那两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才死的,您难道想让小郎孤苦一辈子吗?!”
老者急了,眼圈都要红了起来,“您忘了他们家的人都是什么性情了吗?小郎究竟是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
“来人!”钱大省冷冷地站了起来。
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