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好在椎姑姑过去拦住了,不然你以为这宫门口竟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冷清吗?”
钟幻抱怨了一句便又高兴起来,顺嘴胡说八道,然后再顺手抱了沈沉的肩膀,笑呵呵地转身往车上带:“来来,赶紧的,回家回家了!”
透过宫门,看着外头那一幕久别重逢的情形,永熹帝的脸色慢慢地沉了下去,半晌,沉声问道:“秦耳出宫了么?”
“尚未。您吩咐等离珠郡主走了再办这件事,所以师父一直在等。”毛果儿安安静静地禀报。
永熹帝抬了抬下巴,冷冷地看着开心的青年男女上了车,马匹得得地拉着那辆张扬的油壁车辘轳远去,平声道:“你说,朕若是连钟郎一起宴请呢?”
毛果儿身子一抖,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深吸一口气,永熹帝强迫自己清醒过来,甩甩头,转身往御书房走:“让秦耳去吧。再把罗相叫进来。他不是要致仕吗?朕准了。”
“……是。”毛果儿的腰身弯得更深。
……
……
离珠郡主府修得又宽敞又明亮。虽然后头的花园子也有小巧精致的角落,却小巧到了只能让几个小娘子凑着转一转身。
其他的位置,该掏成池塘种了红白莲花的,却变成了带了防水四壁的游水的池子。该散落在府中各处的带着浓烈香气的桂花树,也都被撇到了一个角落里。
唯有若干的高耸的大树,从京城的各处府中被运了来,几乎要变成一座直冲天际的树林。
“到了秋天,这片林子一定极美。”就连钟幻都忍不住拍着一株老杨树的树身,感慨道,“我们家二傻子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面子?竟然弄来这么多老树?”
“那哪儿是她的面子?是陛下听太子说了离珠喜欢这种大树,所以特意从各处空宅子里头调了来的。有些老宅不给陛下面子,陛下甚至让内库出去付了钱买的。”
莲王别有深意地看着钟幻,“好教钟郎得知,这里头还有十几棵,是从那座被封了的韩府里挖了来的呢!”
钟幻的眉心皱了起来。
宫里早先就给过消息,永熹帝对沈沉有些不可说的心思。但后来他悄悄弄了余绾入宫之后,这件事便不再提起。怎么,这个不要脸的狗皇帝竟然还在暗戳戳地惦记不成?!
恰好息王带着王妃走了过来,笑嘻嘻地表示:“大功告成,我们两口子就先走了。”
“行行!赶紧走!早就说过不用来。王妃刚出月子,瞎跑什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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