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种毒世上也没几个人知道,偏生严观便是这屈指可数的人之一。气焰顿时便矮了下去,嘴里也不知咕哝了一句什么,鼓着腮不吭声了。
“长公主的事情忙到现在,陛下和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都累得狠了。严监正没什么大事就先回去歇着吧。”沈沉毫不客气地直接把他拎出了梨花殿,扔了出去。然后喝命:“关门!”
严观被直接扔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半天,手足才算缓过劲儿来,费力地爬了起来,偏头想了想,提了袍子直奔御书房。
这边听说他已经走了,众人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永熹帝站起身来,温声安慰:“朕会让静宜在北狄安安生生地过个富足的下半生的。母后不要担心了。”
“谁家的女儿出嫁,都过的不是娘家的日子。哀家再担心,也明白这个道理。何况,是她自己寻死觅活地非要扔了自己的父母姓名去北狄。
“从听到这个信儿,我的心也就冷了。以后的日子,是好是坏,都由得她去。皇帝也不要太顾着她,倒让她闹的两国不靖。”沈太后有些烦闷地说完,便命椎奴扶着自己回寝殿,“我得躺躺。”
沈沉连忙上来一把架住她,先安慰满面焦急的永熹帝:“皇兄放心,母后这里有我。她老人家必要有这一场的,我晨起已经给她吃了一剂药了。”
听得她早有准备,永熹帝放了心,点点头,这才告辞离开——开玩笑,自己刚要准备采选美人,若是这个时候太后死了,那自己岂不是又要再守三年的孝期?!
永熹帝大步出去,还是不太放心,吩咐毛果儿:“请太医来给太后看看。”
毛果儿忙点头答应。
一个小内侍跑过来,悄悄地跟毛果儿说了几句话。毛果儿讶然地看了他一眼,稍做踌躇,低声禀报永熹帝:“严观去了御书房,要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我师父带着人轰他,他又撒泼……”
永熹帝大吃一惊:“轰他?!为什么要轰他!?秦耳是不是疯了!敢当着旁人跟严观起争执!不行,快!回御书房!”
“是是是!快快!车!”毛果儿忙张罗,想想又急对永熹帝道:“小的怕马车只怕也赶不及拦住我师父!要不,小的派人骑马先过去说一声吧!”
“怎么忘了这一条!”永熹帝忙吩咐侍卫:“即刻赶往御书房,请严监正进去安座,伺候茶点。”
侍卫答应一声,飞身去了。
这边毛果儿才伺候着永熹帝踏踏实实地按照往日的速度离开梨花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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