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后皱起了没有:“别是有毒罢?”
“不知道。”沈沉嗤笑一声,“话说回来,许南越有个元国师,咱们有个严先生,怎么就不许人家北狄也弄个大巫师出来呢?”
正在旁边帮着单姑姑装匣子的椎奴顿时一眼瞪过来:“刻薄!让外头人听见,该说你不敬鬼神了!”
“我没不敬啊!我是敬而远之,孔老圣人说的。”沈沉不想在这种事上跟椎奴斗嘴,便转身去帮着沈太后选首饰:
“不用选个头儿和材料,只选精巧的。北狄那边不缺原料,却没有中原的巧匠。点漆掐丝攒珠螺钿,这些才是他们眼中的宝贝。”
“北狄风大,太精巧的都轻,怕她回头戴不住都丢了。”沈太后下意识地操心。
众人失笑。
椎奴也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她丈夫就不能给她打新的了?你还指望她这几样首饰戴一辈子不成?”
“那——离珠去跟着单姑姑去司宝司挑。不拘数量,你只看着合用就行。我挑的都老气,你们也看不上。”沈太后嘀咕两声,起身回去歪着了。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笑。
沈沉忙拉了椎奴低声嘱咐:“母后心里不痛快,您这几天顺着她些,别老呛她。”
“……是。”椎奴悻悻地跟着走了。
沈沉这才笑眯眯地看向单姑姑:“姑姑,我们去司宝司吧?”
单姑姑恭敬答应。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梨花殿。
“阿镝说,姑姑在寻我,可是有事?”沈沉含笑问道。
单姑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微容那孩子,听宫外传来消息说,被钟郎关进了柴房,已经三天没有食水了……”
“这件事啊,您该问阿镝。她刚好在场,前因后果都知道。您问我,那是不中用的。我的手没那么长,连师兄房里的人都要管。”
沈沉笑吟吟的,却是语带警告:那是钟幻房里的事,你一个宫内的嬷嬷、钱家的眼线下人,不要把手伸得那么长,什么都想管上一管!
“微容……她祖上……只剩了她这一点骨血了。等她没了,她们家,就绝户了。”单姑姑一声长叹,想一想,自己又晃晃脑袋:“算了。总是她咎由自取。”
“单姑姑最近还能跟外头联系上?可见椎姑姑的本事其实没你大。”沈沉笑眯眯地看着她。
单姑姑看着她笑得更加开心:“还不是您的面子大。小郎说一句是给您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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