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擦着眼泪劝:“您还不解解心结呢?世上不都是人心换人心?您没落个好妯娌,却有个好小姑,您该惜福!”
就这样,余纬一家便在永泰坊安顿下来。
消息传回余府,余笙和王氏分别气得在自己屋里跳着脚骂街,这都是后话,不提。
余纬问佟守端是什么事,佟守端说了。
余纬当下便命人去收拾行李:“您就说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吧!”
“其实,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媳妇坐月子呢!”佟守端觉得好像这个时候让他出门,不大合适。
“不行!我也就能帮上这么点儿忙了。您要是还不让我去,我就真成个废物了。我们家那口子是个明白人,我出这趟门,她必是一万个赞同。”
余纬说着,让佟守端暂坐,自己立即便进了内宅跟张氏说了这件事。张氏自是不会反对,甚至还叮嘱他:“我只在这个院子里养着,别处绝不会比这里安全。你别急着回来,好生把事情做扎实。”
余纬高兴地出来,跟佟守端说定,隔天便悄悄启程,去了西南,不提。
……
……
宁国夫人终于带着“女儿”进宫谢恩了。先到梨花殿,再到清宁殿,最后则把“女儿”留在了宫里,毕竟,“公主”是要从宫里出嫁的。
“听说宁国夫人是哭着从宫里出来的!”
“谁家女儿嫁到蛮荒之地去不哭的?这就是欺负人家宁王府完蛋了。”
“也没说是欺负。宁王谋逆,差点儿就勾结韩震弑君了。皇上不也没牵连家人?宁国夫人和牡丹郡主不是一样住在王府里头过好日子?”
“快别说了!谁知道是不是那会儿就动了日后让人家孤儿寡母做挡箭牌的心思……”
“嘘!你不要命了?!”
“我倒觉得你小人之心了。牡丹郡主听说早就该嫁人了,就是为了笼络人心,宁王才把亲闺女的婚事拖黄了。而且,不是听说宁王外头有个私生子?那肯定有了儿子不要闺女。”
“就是!宁王谋逆,皇上也只是监禁了他,没准儿就是怕影响郡主的亲事呢!
“跟北狄打仗又不是皇上挑起来的,北狄非要娶牡丹郡主也不是皇上提议的。别老把黑锅扔给皇上。他才多大?韩震和宁王联手把持朝政多少年,皇上要是真这么阴险深沉,早就把大权夺回来了!”
“咱皇上可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你看皇后娘娘生了太子之后再没动静,皇上都没纳妃呢!”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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