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有些说不下去。
旁边伸过来一个小小的杯子,在她手边的杯沿上轻轻一碰。
潘皇后一愣,抬头看去,却见永熹帝温柔地说道:“嫁给我,让你受委屈了。”
这一句,说的潘皇后眼睛一热,泪水刷地涌了出来,张张嘴,却发现喉咙似乎堵着什么一样,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南猛细嫩的嗓音却响了起来:“父皇虽然忙于国事,却一直都挂念着母后,很尊重母后。母后虽然不能再给我生弟弟妹妹,却不曾因此对我百般溺爱毁了我。我有父皇母后这样的父母,是我天大的福气。”
潘皇后被儿子这话猛地提醒了,举起帕子来擦泪,哽咽着笑道:“陛下又说这种话。我哪里来的委屈?我是掉进了蜜罐才是。
“就不说我这一国之母的尊贵体面,便是平常人家,谁的夫君能这样珍惜妻子的?偏我便有。天下的妇人都羡慕我有个情深似海的丈夫呢!”
永熹帝轻声地笑了起来,便当着南猛的面儿,伸手揽住了潘皇后的肩,低声道:“上次母后说起的那件事,如今外头那些读书人们也嚷嚷开了。我只怕,再过阵子,就真要让你受委屈了。”
这是在说,采选。
潘皇后垂眸看着手里的酒盅,笑了笑,轻声道:“这是当皇后的宿命。我只要知道陛下心里有我,我就知足。总归还是怨我自己不小心……”
“不说这件事了。朕心里会更不痛快。”永熹帝截住她的话头,让她且与自己饮酒。
当晚,帝后大醉。
……
……
沈太后和沈沉一起站在南忱的面前时,旁边还站着椎奴和贾六。
“哀家不会让贾六跟着你过去。哀家知道,只要离开京城,等不到贾六怎么样你,你就一定会先想尽办法杀了他。”沈太后漠然地看着南忱,
南忱情不自禁地看向沈沉。
沈沉也看着她,眼神复杂。
“贾六会留下服侍离珠,然而你身边其他的人,都会是哀家派去‘照看’你的人,甚至侍卫,甚至宫女。”沈太后冷冰冰地说道。
南忱咬住了嘴唇,一言不发。
“哀家知道,你想要所谓的自由。哀家告诉你,没那个可能。你若是乖乖地在北狄当你的大阏氏,夹着尾巴做人,你就能有一辈子的正常人可以做。
“但如果,你想制造什么机会,隐姓埋名地逃离,或者想要表露身份,挑起北狄和大夏之间的争端。哀家可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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