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故事可以聊闲,我和老于这几个月在西南楼可真熬不下来啊!”
尹禽这才反应过来,啊啊地来回指着两个人,猛地又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十分失礼,又忙收回手指,惊喜交加地问:
“二位就是萧家小公子和于家大郎?得钟郎监管,在钱府西南楼上闭门读书,既有国子监老祭酒的种种指点,又有于尚书的多年积攒……”
言下之意,竟是艳羡不已。
“你想一起吗?!”忽然,萧韵和于玉璋同时亮了眼睛,热情地伸出双手:“我们俩正觉得自己才思枯竭,半个月再无寸进!若能得尹兄一起参详,说不定各有获益呢!”
尹禽大喜,几乎是握着双拳跳了起来:“在下虬枝不得!”
说完,三个人竟手拉着手风一样跑回了西南楼。
留下钟幻独自一脸懵。
“他不是来探问牡丹郡主远嫁的消息的?”
“萧韵不是出来吃肉吃点心的?”
“老于不是出来伸懒腰洗澡澡的?”
“所以他们仨到底都是在高兴个啥?!”
千针和阿嚢笑成了掩口葫芦,就连董一都不由得大笑起来:“小郎,春闱只有十天了,他们三个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准备得更加充分而已。”
“所以就连那个尹某人,其实也是找人帮他解开心结,或者暂时忘却?”钟幻张大了嘴,“那他对牡丹郡主很一般嘛!牡丹没选他真是睿智!”
众人都笑。
他不知道的是,那三个手拉手的人一进西南楼,于玉璋便立即告诉了尹禽:“这回和亲的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不是牡丹郡主。”
尹禽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萧韵接着便道:“牡丹郡主说是跟朱蛮一起离开了,之前那回说宁王妃病重她要留在府中侍疾,就是因为人走了。”
“那时候我还在宁王府呢!”尹禽只觉得头晕脑胀,“我是聋了还是瞎了?竟没发现府中不妥?”
萧韵笑着拍他的肩膀:“宁王一门心思想把牡丹郡主嫁给你,又岂会让你发现她跟人私奔的事情?他是要做大事的人,若连一个你都瞒不住,又怎么去瞒天下人?”
尹禽悻悻,表示服气了。
“来来来!咱们写文章吧?!”于玉璋兴致勃勃。
萧韵下意识地伸手去身边的桌子上摸吃的,却听见自己的肚子传出来一声雷鸣,顿时垮了脸:“啊?!咱们为甚么没吃饭就回来了?”
尹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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