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瞥见余绾不悦的神情,忙又道:“但我一直都很听六妹妹你的话。你后来让我不要跟梨花殿走动,我不就离那边远远的了么?就连太后上次赏我的首饰,我一次都没戴呢!”
提到那些被余绯精心藏起来的珠宝首饰,余绾的表情越发冷漠:“咱们进宫的借口毕竟是修行。五姐以后不仅不要再接梨花殿的赏赐,其他人这些明面上花里胡哨的东西,也都婉拒了罢。”
余绯再度噘起了嘴,不情不愿,却还是哦了一声。
余绾冷冷地看着她,道:“因为我以后也会拒绝陛下的这类赏赐。我会告诉陛下,既然我们的身份是修行人,就必须有个修行人的样子。不然,让旁人抓住了把柄,我们姐妹二人无所谓,但让人有借口去攻击陛下,就万死莫赎了。”
余绯一惊:“你说什么?”
“我说,若是有人以我们姐妹为借口,攻击陛下的品行,那我们余家万死莫赎。”余绾转过身来,看着余绯的眼睛,一字一顿、声色俱厉。
心虚的余绯老老实实地垂了双手,唯有答“是”而已。
……
……
永熹帝想来想去,下意识地还是去寻了潘皇后商议此事。
“识破?”潘皇后皱了眉静静思索了片刻,摇头道:“牡丹行事一向谨慎。离珠跟我还抱怨过,说跟她一起出门,就没有不戴帷帽的时候。想必北狄那边的人,见过牡丹真面目的,绝无仅有。
“至于妹妹,她一辈子没下过岛,除了宫里这些人,见过她的也就是严监正和离珠了。他们又怎么会把这件事四处宣扬?
“若说识破,除非知道牡丹失踪的这几个人外泄消息。陛下想想,这些人里,可有那十分信不过的?”
永熹帝皱起了眉头:“悯郎和惟郎知情……”
“他们俩肯定没问题。”潘皇后莞尔一笑,“退一万步说,他们俩即便跟静宜没什么交情,却是跟钟郎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肯把离珠嫁去北狄的。”
“这倒是。”永熹帝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那钟郎就更不可能了。其他知道牡丹事情的人,不过太后和宁国夫人,她们必不会说出去。”
潘皇后点了点头,过了片刻,又叹了口气,道:“静宜在小蓬莱上这些年,闹得厉害。如今虽说是被太后教训了,又有贾六看着,才稍稍安静了些。
“可是您想想她先前竟连谋害太子这种事,都能裹进去,可想而知是多不愿意留在岛上。如今前朝才刚有点子风吹草动,她竟立即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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