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熹帝轻描淡写地说着,嘴角溢出一丝得意的笑。
可若是今天余绾没能进宫,谋逆大案没能掀出来,韩震没能授首呢?
那宁王被毒晕一事,该如何善后?!
沈太后和沈沉对视一眼,都避而不谈。
唯有南猛,一点一点终于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听说宁叔祖母病了,牡丹姑姑在家中服侍,那宁叔祖被羁押,她二人呢?怎么办了?不是说宁叔祖做错事,她们母女并不知情的么?”
永熹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听在他的耳朵里,这话,就是明明白白地在替宁王妃和牡丹郡主求情了。
没有人回答得了这个问题。
潘皇后微微笑着拉了南猛到自己身边,指指外头的天色:“你瞧瞧,是不是该去睡了?”
小小年纪的南猛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问题会让众人都沉默下去,却知道此时不该继续追究,懂事地站了起来,从容地给沈太后和永熹帝、沈沉行礼告辞:“那我先去睡了。”
看着瘦削的少年慢慢走远,沈沉看了沈太后一眼,犹豫着,终于开了口,委婉劝道:“皇兄,宁王殿下那边,自然有国家律法裁决。可是惜姐姐已经离开了京城,似乎,没有必要再褫夺她的封号了罢?”
这倒也是。
已经流离在外,若是再夺了她的好名声,这个南家的女儿、昔日的大夏第一郡主,怕是以后的日子都会难过得紧……
永熹帝斟酌片刻,勉强点头:“功高莫过救驾。离珠今天护驾有功,这个情面,朕便赏给了你。宁王妃赐封宁国夫人,牡丹郡主封号不变。将宁王府撤掉匾额,改成宁国夫人府。”
又对沈太后道,“宁国夫人跟母后一向亲善,母后劝劝她。宁王叔自己心思不正,便是朕想饶他,国法也饶不了他。请宁国夫人善自珍重,休要等哪天牡丹回娘家时,再找不到家门。”
闻听此言,沈太后红了眼眶,连连叹息:“皇帝宽厚为怀,是大夏的福气。这个话,我必要当面告诉宁国夫人。请陛下放心,她是个识理的,必不会在这种时刻胡闹。”
潘皇后也含笑恭维了永熹帝两句,便柔声劝沈太后:“更深夜重,寒气凌人。母后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罢。全仗着陛下英明果决,韩震这事竟算是已经了了。明天咱们还得接着过年呢。”
这话说得永熹帝得意非凡,呵呵笑着起身,竟亲自去搀了沈太后,道:“多年来一块大石头,如今终于从儿子胸口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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