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
既然如此,那做就是了。为什么看着钟郎的脸上,却有一丝苦涩意味?
息王和莲王面面相觑。
“明天息王妃还是不要入宫罢?让你们家那个地里鬼史多襄留在王府照看她,我拨两个女的过去贴身护卫她。”
钟幻有气无力地说道——这是他今天请了这两人来最重要的目的。
明天大宴上,刀剑无眼。依着他们家那个二傻子的脾性,怕是沈太后的命也要保,息王妃这大肚婆也要保;再加上什么又新微容,只恐她会顾此失彼,反而伤了她自己。
莲王想了一想,没有提起凤王妃。
这种场合,息王妃不去情有可原,但若是凤王妃也不去,只怕时候永熹帝会起疑心,那就反而不好了。到时候叮嘱一句,让母亲躲在沈太后或者潘皇后身边便是。
“那外头……”莲王想问问京城中其他地方的防卫布置好了没有,却又噎住。
此事若是永熹帝授意,那么负责禁卫军的潘家父子想必已经得了旨意。自己等人若是贸然插手,反而打草惊蛇,得不偿失。
“外头你放心。前阵子严老头儿在宫里正言厉色说过今冬京城不靖,我们家二傻……沈郡主,就张罗着让我们跟潘家搭上了线。”
钟幻虽然嘴里说着让大家放心,脸上表情却越发厌烦起来。
息王一直探究地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了,身子倾过去,低声问道:“我说,你是怎么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最近是又给什么人治病施针了?还是,我们妹妹跟你闹别扭了?”
“都没有。你别瞎想。”钟幻没精打采地说着,顿了一顿,方烦恼地问息王:“王爷不肯踏入朝堂,是不是觉得所谓的家国天下、朝局大事,其实都是瞎扯淡?”
息王被他问得一愣,有些不自然地干笑了两声,喝了口酒,方道:“是有点儿……”
钟幻又转向莲王:“那你觉得呢?”
“天下就是人心。人心就是天下。钟郎不是一向最喜欢看人心么?怎么忽然对天下大事生了厌烦之意?敢是钱家筹措粮草时,遇到了什么不开眼的人不成?”
莲王的眉毛几乎都要飞起来。看他那意思,若是钟幻此时点个头说个是,一向温润如玉的莲花郡王,怕就要立时变身怒目金刚了。
可钟幻却凝住了,半晌,方一摇头:“并没有。是看着如余氏之流蝇营狗苟,忽然觉得分外没意思罢了。”
余氏?
是指韩府里的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