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往外看去,又想让人去请辛洄。
韩枢苦笑着摇头,拽了她,低声道:“父亲说他那里丢了一样极重要的东西——你记得么?那个名单?”
余绾倒吸一口凉气,惊恐莫名,全身几乎都抖了起来:“那个东西,怎么能丢得了!?”
“正是众人都不知道。但是父亲查出来,辛洄和他那个婢女,常常在演武厅和外书房附近转来转去。”
韩枢瞥着窗外,低声道,“昨天,你前脚走,后脚就有人号称从西齐跑过来找他。他把给我治伤的药膏方子都留下了,甚至求了一张父亲的手令,午饭前就离开了京城。”
余绾几乎想要放声大笑,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格外怪异:“这个西齐的大夫,怎么会知道父亲那里有这个东西?又怎么有那个本事去弄到?父亲可查出来了?我怎么觉得府中有他的内奸呢?”
“可不是么!父亲正跟大兄一起在府里挨个儿彻查。好似是来修缮外书房的工匠里头有几个人常常不在众人的视线中。”
韩枢肯定地点头。
余绾叹口气,默然下去,又露出愁容:“这个人若是奸细,必定是西齐想要搞鬼。西齐遥远,便是去咱们皇上跟前搬弄是非,皇上也未必能信。对咱们来说,这倒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只是三郎的腿可怎么办呢?再好的药膏,也比不得一个内行大夫就在身边的强。不然,还是找了太医署的人来瞧瞧吧?”
韩枢心头温暖,轻轻捏一捏她的手,微笑道:“家里人都为这个丢掉的东西吵翻了天,唯有你,和姨娘,只记得我的腿。”
顿一顿,又笑着问她:“你在家里怎么样?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
余绾羞涩地笑着咬了咬嘴唇,迟疑道:“家里……姨娘信了佛,就不管五姐和五弟了。我五姐病得沉重,我想给她多找些好药材。旁的倒没什么。”
“咱们家里人伤病最多,库里堆得那么些都是药材。你去拿就是。”韩枢不以为意,想了想,又问她:“你那五弟多大了?喜欢读书还是习武?”
余绾忙推辞:“不用管他。在幽州的时候他就常说想靠自己。”
“那些东西,谁又能真替得了他?总还是得他自己用功才行。”韩枢笑了笑,扬声命人:“去跟大兄说一声,把余家的小五弄去国子监读书罢。那可算我正经的小舅子呢!”
余绾咬了咬嘴唇,没做声。
韩枢看着她,扬扬眉毛:“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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