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着走了几步,悚然而惊,猛地回头看着夜氏的背影,咬着牙,轻轻地跺了跺脚,脸上闪过了一丝杀气。
……
……
“辛洄和夜氏已经回了西齐……”
“钟幻对于钱大省的安排十分满意……”
“余绾回了余家,跟余绯已经和好,将她收集到的证据都拿给了余奢和余笙,两个人商议后决定,由余绾亲自寻找机会出首告御状……”
新丰一趟一趟地进来,将最新的消息一条一条地禀报给萧寒。
习惯地端着蜡烛站在地图前,用手指慢慢描摹的萧寒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而新丰也是报完就走,毫不耽搁。
端着茶点等候的阿寻十分心疼地看着萧寒消瘦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忽然转头找到九酝,“轻声”嘀咕:“你说,有没有可能请郡主来咱们家一趟……”
“嗯?”萧寒应声转过了身,看着阿寻:“郡主怎么了?”
阿寻和九酝无奈地看着他:“公子,该吃饭了。”“公子,该吃药了。”
萧寒呃了一声,挠了挠自己的浓眉,自失地笑了一笑,道:“好吧。都端过来吧。”
顿一顿,又瞪了阿寻一眼:“下回不要无缘无故地提起郡主。”
“旁的事情若是能唤回您的神,您当我乐意提她呢?都那么久没见了,您听说过她问起您一回么?”阿寻十分不满,觉得这位离珠郡主竟然对自家公子不闻不问,实在是世上最不识抬举的人。
萧寒坐回到桌前,先一口气灌下一碗苦药,放下药碗,接过筷子,斯文却迅速地吃着热了三四回的一碗汤饼,闻言手指一顿,抬起头来,正色道:
“说过多少回了?郡主是郡主,我是我。我心悦郡主是我的事,郡主对我无心无意是郡主的事。彼此有缘无分,却都没有错。以后不可对郡主生出任何怨愤,否则便不用再跟着我了。记住了没有?”
“只要您记得住吃饭吃药。我们就记得住不埋怨郡主。”九酝接口,替下阿寻的位置,细心地又端了一碗人参鸡汤送给萧寒。
萧寒一闻那个味道便皱眉,抬头问:“这个可以不喝么?”
“那您就想法子见一见郡主或者钟郎。只要他们说一句公子的身子没有损耗不需要用药,我保证把家里所有存着的药材都丢出去!”
九酝不同于阿寻好糊弄,睁圆了两只眼睛看着萧寒把端上桌的东西吃得一滴不剩,这才满意地撤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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