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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住处,辛洄立即命夜氏:“她必是已经得了手,须得马上通知钟郎!”
当天,余绾还在韩家跟着王氏打点回娘家要拿的礼物东西,夜氏已经再度请了一个小厮当向导,再去逛了一圈西市。
并在一个铺子里留下了第二封信。
第二天一早,余绾出发回了余府。
辛洄也收到了钟幻的回信:“离开。”
“钟幻这是什么意思?”夜氏把这句话在心里转了一圈儿,便哼了一声,“让我们给她背黑锅么?”
辛洄笑了起来,抬头看她:“也算不得背黑锅。消息还是咱们摸到,递给她的。趁着她不在韩府,没人拦着,咱们倒是正好脱身。”
“韩震当初可是跟你说好,让你一直留到韩三的腿恢复正常的。咱们可要怎么走呢?”夜氏好奇地问。
辛洄捻须轻笑:“钟郎必定已有安排。”
果然,到了下晌,便奔马风尘仆仆冲进韩府,马上的人口唇干裂,眼角冒血,苦苦哀求要见辛洄。
韩震得了回报,只得皱着眉让人叫出了辛洄,当面听着。
那骑手一看辛洄本人,顿时瘫软在地,又哭又笑:“辛神医,可算找到您了!我家家主采药摔下了山崖……”
辛洄腾地跳了起来,脸色大变:“松兄现在如何了?”
“腰部以下,全无知觉……”那骑手扑在地上,放声痛哭,“求您救命!”
“我马上就去!马上就走!”辛洄浑身都在发抖,指着婢女喝道,“去收行李,除了药箱,什么累赘都不要带!”
婢女满面焦急,转身提着裙子便跑了。
韩震看着不似作伪,皱了皱眉,高声问道:“辛大夫!您不需要给我个交代么?”
辛洄就像是刚反应过来这是在大夏辅国大将军府,定了定神,方冲着韩震长揖到地:
“大将军容禀:令郎的腿伤接下来就是调养。这个阶段大约要一直养三个月到五个月。我会留下药膏引子和方子,只求大将军不要外传便是。
“松兄乃是我的儿女亲家。他出了这样惨事,我那女婿怕是早已六神无主。他家又早就没有了主母……于情于理,我都必要回去才是!
“待我这亲家的伤势稳定下来,家中没了隐患,小老儿必定再来京城,替令郎做剩下的康复指导——
“还请大将军成全!”
韩震沉吟了一会儿,心头有些疑惑,想了想,道:“虽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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