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郎生了气,我还能帮着求个情。若是让旁人在别处告了状,我不在跟前,小郎责罚了她,可怎么办呢?”
阿嚢嘟嘟囔囔的。
钟幻听着,若有所思,手里的不求人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腿,过了好一时,道:“等董一回来,让他往宫里递个信儿。郡主若有空,就出来玩玩;若没空,就算了。”
顿一顿,加了一句:“告诉她一声:余家大房庶出的那一家母子三个,昨天下晌,已经进了京。”
……
……
得了消息的沈沉心里着恼,吃饭都没了意思,咬了两三口胡饼,便不肯再继续。
又新追着千哄万哄,又哄着她喝了一碗莼菜羹。回过身来,便跟椎奴抱怨:“人家是冬天怕冷,吃得多长得胖,也好御寒。偏我们家这一个,越到了冬尽越不肯好好吃饭。怎么劝都不听。”
这就跟当年抱怨小时候不好好吃饭的静宜小公主一模一样了。
椎奴心中微动,试探着问她:“郡主这脾性,怎么听着有些个耳熟……”
“……”又新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姑姑我知道了。”
椎奴险些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赵真。不过,他早就劝过我拿郡主当……对待。所以,我们觉得挺对的。”又新眨眨眼,忽然冲着椎奴吐吐舌头,转身跑了。
这做派,不像是当年的日新,倒像是当年的忱忱!或者现在的阿镝!
椎奴苦笑着摇头,想了想,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太后,又悄悄地禀报了另一件事:“钱家可真有本事。我刚才瞧见外头有人递了个消息给阿单,阿单就悄悄地叫了微容去说话,然后郡主就不吃饭了。”
“这是有本事?手都伸进我梨花殿了!你倒好,还看热闹!我可告诉你啊,钱家不等于钟郎!钱家对离珠的态度,跟钟郎对离珠的态度,不是一回事!”
沈太后狠狠地瞪了椎奴一眼,喝令她去处理:“给我捋回去。看看监门卫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椎奴嗯嗯地含糊其辞,转而问沈太后:“那郡主心情不好呢,要不要让她出去逛逛?”
“逛什么逛?我‘病’着呢!她出去逛,我这‘病’怎么办?”沈太后极为不雅地翻着白眼,又念叨,“你说是不是最近吃得太油腻了,我都觉得有些没胃口。”
正说着话,外头有人匆匆走了进来。
椎奴一见来人,愣了一愣,连忙迎了上去。那人低低地跟椎奴说了一番话,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