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候,立即便定了下来,教给她的功夫就是轻功,尤其是双腿。
当她抵达京城,先是故意流落到了大杂院,接着又因“还不起父亲的赌债”,被京城最大的青楼收入麾下,就凭着她这妙到巅峰的轻身功夫,京城第一舞娘“雪舞”的名声,只半年便无比响亮。
宜兴县君想到这里,再度弯了弯嘴角。
她走红自然并不完全是因为舞姿出众,而是因为她故意起的这个花名——
西齐当今那位略显昏庸老迈的皇帝,姓薛,名武。
她这个谐音名字,正是引起韩震注意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宜兴县君垂下头去。
她能顺利进入韩府成为韩震的妾室,还有另一个条件,就是真的曾有很多男子,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她曾经是一个真正的——娼。
所以韩震才会对她放心……
哪怕因此,她要辜负曾经最信任、最珍惜她的人……
“要说皇宫这个地界,邪性!得过且过,得乐且乐吧!什么巴结攀附,都没用!”
一个微醺的小内侍的声音在前头低低响起。
宜兴县君回了神,悄悄住了步子,侧耳静听。
“就说我师父,堂堂的殿中省大太监,六宫都总管,又怎么样?两三句话没过脑子,直接软禁。如今,手里半分权柄没有不说,昨晚我竟听说有那不开眼的,敢给他老人家上陈茶了!”
年轻的内侍牢骚满腹。
宜兴县君心头微微一动,悄悄再往前几步,透过帘幕的缝隙看了出去,却看见一身大红的圆领袍——这竟是个高阶的内侍?这样年轻?还是秦耳的徒弟?
忽地反应过来:只怕这就是那个暂时取代了秦耳的内侍毛果儿了。
毛果儿捏着一个小小的金盏,正眯着眼吃酒。
另外两个小黄门,一个捧着一壶酒,时常殷勤地给毛果儿斟满;另一个则捧了个托盘,里头放着一双牙箸和荤素两碟子下酒菜。
所以,这竟是一个小小的宴?
皇帝在前头排大宴,他在后头自己吃小宴?
好笑之余,宜兴县君轻蔑地瞟了毛果儿一眼。
“再说那个贾马桶。十六七的小崽子,在小蓬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刷了十年马桶。三丈开外老子都嫌他臭气熏天。怎么样?忽然一朝时来运转,人家掌宫太监了!现在见着他,连我都得笑着寒暄……且!”
毛果儿哼着,又饮尽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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