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话尾直接跪在了雪地上,带了哭腔:
“照说,就不该小的谢郡主。该陛下谢郡主才对。您听郡主是担心我们师徒相查,最后您没了贴心服侍的人。
“可是,哪怕只为了这个,郡主能想到小的查师父的为难之处,就是天恩了!不说有几个人能想到这一层,只是又有几个人肯说破这一层,不拿小的们当那个没心没肺、贪得无厌的脏东西呢?”
说着,袖子捂着眼睛,呜呜地哭得伤心。
永熹帝踹了他一脚,笑了起来:“行了行了!大半夜的,你再招了旁人来。倒教离珠不好意思。”
沈沉抿着嘴笑,摇头道:“他还真不用谢我。我是为了皇兄,又不是为了他。”
“嗯,朕也领情。”永熹帝哈哈一笑,转头看向跟着的侍卫:“那个谁呢?二郎可出宫了吗?”
潘二郎大步走了过来:“不曾。陛下有何吩咐?”
“你在就好了。你去跟你妹妹说一声。这件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旁人朕都信不过了。你让她找自己的心腹去查。
“另外,椎奴和秦耳都放归本处,只是暂不当差,软禁在自己房里吧。让他们自己想想,当时的情形究竟是怎么回事,想想自己第一时间的证词,到底跟事实有多大的出入。”
潘二郎一本正经地躬身称是,退走。
“还有你。”永熹帝镇定自若地当着沈沉面儿对毛果儿道,“早就跟你说,让你的人好生跟着服侍你师父。怎么样?这回你师父外出,身边竟然只有一个侍卫而已。你的人呢?!”
毛果儿苦着脸:“被我师父留在院子里罚抄掖庭名册呢……”
“好生照看你师父!一个不够两个,两个不够四个!”永熹帝虎着脸。
沈沉则听得心中大惊。
原来永熹帝早就启用新人,秦耳那里,已经被猜忌到了派人监视……
“皇兄,我回去了。只怕母后还揪着心熬着油等我呢!”沈沉礼貌地告辞。
永熹帝含笑点头,右手抬起,拍在她的肩膀上,郑重说道:“你若是个男子,朕就认你做义弟,封你做亲王,让你做官。”
“那亏得我是女子。我这种懒散又任性的人,便当了王爷也是息王那种的,在家吃吃喝喝宠媳妇!”沈沉大笑,笑弯了腰。
永熹帝的手落了空,下意识地探身过去,敲她的头:“那朕就专设一个衙门给你!”
“皇兄又拿我寻开心!”沈沉不再啰嗦,告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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