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沉发愁地叹气,低声道:“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这世上对我好的人虽然越来越多。可在幽州的时候,师父死了、阿娘死了、你不见了,内宅之事,又不好拿去聒噪萧家,我一个人四面楚歌。
“还好有兄嫂是真心疼我。我发烧那次,嫂子从发现我生病,直到请了大夫吃了药退了烧,后半夜她才回了自己屋子合了会儿眼。第二天一早就赶来探望我。”
沈沉嘟着嘴,“这样的嫂子,我舍不得她遭了无妄之灾。”
“那你把自己放在火上烤?!”钟幻又去敲她的头,被她灵巧地躲开,“为什么不来找我?”
“找你又能怎么样?何况我的确也要拜托嫂嫂一些余家自己的事情。你的人去跟她说,她下回见了该训我了,家丑外扬什么的……”沈沉小声嘟囔着辩解。
钟幻嗤笑道:“要不怎么说你笨?阿镝的父兄就在幽州。我让人去寻了他们传话,不论是余家还是萧家,他们不是最合适的?”
沈沉一呆:“也对哦。”想想又摇头,“此事重大,其实我连阿镝都没告诉,就只让寇连送信而已。”
“寇连知道了,就等于阿镝知道了!”钟幻气得直笑,“从两个人见着,阿镝就眼红寇连的功夫,巴巴地追着寇大哥长寇大哥短。
“后来你们家那位赵阿监传给阿镝武功,寇连又眼红,巴巴地反过来口口声声阿镝妹妹如何如何。两个人早就无话不说了!”
沈沉张口结舌,直跺脚:“我怎么一个字都不知道?!我说今天先去永泰坊,寇连没在家,我抱怨了一句他天天闲逛,阿镝怎么立时就帮他说话呢!
“又是什么咱们没提前通知啦,又是什么他要打探京城各处动静啦。敢情都好到这个份儿上了!”
钟幻哼了一声,伸了不求人,去勾一支高处的花枝:“所以说你笨么!”
“钟郎快住手!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你饶了这花儿罢!”莲王轻轻软软的声音响起,满溢的心疼。
两人回头,却见莲王和牡丹郡主正绕树穿花而来。
“正是。南惜也为这腊梅求情。”牡丹郡主也盯着那堪堪折断的花枝,满是不舍。
嘎巴。
花枝断了。
钟幻把那枝花拿在手里,先对沈沉道:“你再选几枝开得好的,都掐了来。”
然后才回头斜着看莲王和牡丹郡主:“我长姐担心我一个人在京城过年孤单,携家带口千里迢迢进京陪我。颠簸一路,甚而至于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