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遍了京城,永熹帝如今看着余家也是百般不顺眼,听说有这个热闹看,他倒是觉得能给自己悄悄地出一口恶气了。
当下秦耳看了他一眼,回头交待毛果儿去取了一趟。
眼看着一个五斤的雅致陶坛被端进了殿,沈沉的目光立即便黏在了上头,嘿嘿地笑着,起身就截了过来。
拎了放在旁边案上,摇一摇,隔着荷叶泥封用力一吸气,赞叹一声,伸手拍开。
满殿里顿时弥漫起来一股浓郁的酒香。
连沈太后都是眼睛一亮:“啊呀!这酒不错!”
“司酝司今年刚试着酿的,说是加了多少药材香料进去,我也记不住。他们心里也不托底,只酿了五坛。先启了一坛,又送了一坛去给太医署尚药局勘验。
“前天我刚开了一坛,喝着好喝,剩下的两坛子就没敢动。就想着哪天您高兴,拿来讨讨您的欢心呢!”
永熹帝笑容满面。
沈沉趴在酒坛子边上深吸气,满面陶醉,长长赞叹,一回头,满面遗憾地看着桌子上的调料碗,啧啧着摇了摇头:
“这酒极好,只是药材加的斑驳了,跟芫荽有些冲犯。一处吃了,夜里容易辗睡不着。”
说着又嘻嘻地笑:“不过,母后不爱吃芫荽,倒不妨碍。只是皇兄可怜了,若要吃这个酒,喝羊肉汤时便不能放芫荽。若要吃你最爱的这个浇头,那边不能喝这个酒。”
永熹帝的眉梢高高飞起。
他最喜欢芫荽做调料这件事,宫里可没几个人知道。他自己也非常注意,只独自吃饭时才稍坐放纵。平常别说跟沈太后一起用膳,便是与潘皇后两口儿吃饭时,他都没动过声色。
离珠是怎么知道的?
“皇兄别看我。我是大夫。咱们又一处吃过那么多次饭了,您这点子习惯我还不知道么?”沈沉笑着,亲手把坛子里的酒倒进温壶,又亲手拿了温壶给沈太后满上,回头晃着温壶冲永熹帝挤眼:
“皇兄想好了没有?今次是不吃芫荽,还是不饮此酒?”
永熹帝心头砰地一跳,看一眼开心大笑的沈太后,忙故作纠结地皱了眉,半晌,方敲着桌子道:“就说了良夜不可无好酒。来,撤了芫荽。”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品酒吃肉。
那边椎奴却肃然了神情,拉了秦耳到楼下,指着他的鼻子低声厉喝:“你是怎么当差的?这样的冲犯也能等着郡主说出来!太医署和尚药局的人都死绝了吗?”
秦耳哭丧着脸,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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