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水,荤素点心一应俱全。不如晚膳就吃这些吧?也给太后换个口味。”
“这样好。”椎奴含笑再赞她一句“想得周到”,出了门去看沈太后。
“如何?还生气么?”沈太后满面心疼。
椎奴笑了起来,悄声道:“咱们郡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何况还有钟郎和悯郎在。您放心吧。刚才阿镝那丫头说,那肩上的衣裳,是郡主为了寻由头揍那家伙,故意露了个破绽。”
沈太后这才放了心,然而仍是不解气一般,恨声道:“我捧在手心的女儿,他们竟敢如此轻视折辱!这还了得!?早晚有一天,我要还了离珠的公主身份!”
“哪里用得着您出手?我琢磨着,这件事在郡主这里过去了,只怕在钟郎和悯郎那里,并不算完。”
椎奴怕沈太后越想越生气,忙又岔开话题,把阿镝刚才说的话告诉了沈太后,轻声问道:
“罗大郎这个话,怕是得跟陛下通禀一声吧?”
只略一迟疑,沈太后连连摇头:“不能说。离珠不让阿镝在外头说这件事,想必是跟我想到一处去了——
“陛下的心胸你是知道的。罗相又在大宴上公然辞职,其实就是逼着陛下留他。这一条,皇帝心里,肯定是介意的。
“若他知道了罗大郎这个话,如今还不相干。
“但韩氏早晚是要清理掉的。等到天下太平时,罗相万一哪一句话哪一件事做得不如了咱们这位皇帝陛下的心意,只怕他就该把这句话翻出来,至少一顶藐视君上的帽子,罗家是摘不掉的。
“罗相虽然治家上有不足,但也是从先帝到现在,鞠躬尽瘁了三四十年的人。偌大的岁数,满头的银发,我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到了最后,反而没了下场。”
椎奴默然了许久,点了一点头:“太后顾虑的是。”
“一会儿吃晚饭就说吃晚饭,这件事不许再提了啊!”沈太后忙又告诫椎奴。
这件事,似乎就要这样轻轻悄悄地过去了。
但到了第二天,早朝散了,永熹帝回宫让潘皇后服侍着换了常服,然后去了御书房忙碌。
潘皇后却诧异起来,忙命青诤去梨花殿给沈沉传话:
“罗相今日请了病假。让人去问时,说是罗家大郎夫妇自幼长在祖籍,在京城水土不服,总是生病,所以今天晨起城门一开,已经打发了他回老家了。
“然后说罗相去送了送,寒风中站了一时,所以病了。
“怪事的是,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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