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罗大郎越说越激动,已经再也顾不得这是在外头的酒楼里,狠狠一爪子,只奔沈沉的肩膀。沈沉矮肩想躲,却没有躲伶俐,被他拽住了衣衫。
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六岁的娇嫩小娘子一般,沈沉张嘴哭了出来:“客人放手!客人醉了,我好心端来醒酒汤,如何客人却这般无礼欺人?来人啊,救命啊!”
山羊胡子听到最后一句,吓得浑身的冷汗都飚了出来,连忙起身去扯罗大郎,口中急忙劝道:“大郎,别别!
“隔壁就是翠云楼。咱们吃喝已毕,何不就去翠云楼松快松快?我请客!何必跟这厨下的粗使丫头较劲?!大郎,放手,别让她喊出篓子来!”
可是罗大郎此刻,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管死死地抓住沈沉的衣衫不放,咬着牙笑道:“我家里有规矩,不得狎妓。”
“这……”山羊胡子简直气得无话可说,顿一顿,声音也忍不住高了起来,“大郎,此地不是无名无姓的地方,这小娘子一身衣衫整洁如新,也必定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人物,你果然要替老伯父惹祸吗?!”
话音未落,嘶啦一声。
沈沉肩上的衣衫,被撕烂了,露出了里头洁白的中衣……
“你!大胆!”
沈沉的脸色,终于变了!
手里的托盘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怒色满面,高声喝道:“罗大郎,你平常就是这样欺负人的吗?”
这一声却再也不掩饰自己娇莺婉转的嗓音,完完全全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了!
山羊胡子心头狠狠一跳,惊恐地看着沈沉的脸色,抓着罗大郎衣袖的手都抖得松开了,颤声问:“小娘子……尊驾,是哪一位?”
“我,我是莲王的侍婢。”
沈沉再度往脸上逼出来一丝嫣红,却又倔强地挺直了后背,指着罗大郎怒斥:
“相爷夙夜匪懈、兢兢业业,为朝廷鞠躬尽瘁,无一处不想周全完满。怎么他老人家一辈子顾全大局,到了你这嫡长子口中,却成了虚伪无情了?
“你自己考不上功名,又没有才干,相爷却从未说过要夺了你的掌家之权。如今你家的中馈还在你妻子手里。你还想怎样?
“何况你……你还欺负一个弱女子!”
沈沉说到这里,似是再也说不下去,红着脸,咬住了嘴唇。
罗大郎一把甩开山羊胡子的手,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破布条子往地上随随便便一丢,再上前了半步,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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