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今天好好歇一歇的萧韵和于玉章揉着朦胧的睡眼看着他一脸哀怨的样子,奇异已极。
“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萧韵凑过去,扒拉开自己的乱发,露出看书看得都有些混浊的眼睛。
钟幻一巴掌推在他脸上,嫌弃地皱眉:“你几天没洗澡了?臭死!”
一向厚脸皮的萧韵在他面前,倒讪讪地真后退了两步,歪头看看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恭安坊那座大宅灯火通明。
“先生在看韩家?”萧韵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浓厚的兴趣。
“没有。我在看整个洛阳城。”钟幻面无表情地说完,却又忍不住再蹙起了愁眉:“有点儿后悔,当年跟着师父,嫌辛苦没学武功。”
萧韵眨了眨眼,回头看看同样一脸不解的于玉璋,小心地探问:“我也不会武功……玉璋兄也不会。可是,先生,您有一手好医术,还智计无双……”
钟幻被烦得不行,一把推开他,蹬蹬蹬便下了楼,大步走远。
呆滞在当地的萧韵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千针的声音悠悠地从楼下传来:“没武功,最在意的人出去冒险,自己就只能呆在家里坐立不安。”
“呃?在说谁?”于玉璋看着已经僵硬成了一块木板的萧韵,轻轻地用手指捅了一下他的肩膀。
浑浑噩噩的萧韵抬起了头,看向他:“全天下,钟先生只在意一个人,那就是四小娘子——沈郡主。”
于玉璋吃了一惊。
两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一起投向了恭安坊。
“沈郡主,去了韩家?”
惊疑不定的两个人知道,今晚怕是睡不成了。
回到书房的钟幻还没在自己的榻上躺踏实,外头人来报:“云楼主人到。”
钟幻极度不耐烦:“不见!”
“……朱先生说,他白天在路上遇到了牡丹郡主,恐有大事发生,一定要见一见小郎。”
“让他滚进来!”钟幻一脚踹翻了桌子。
暴躁成这样的小郎君还是头一回在钱家出现。
董一不在,旁边只有一个战战兢兢的阿嚢。
这个怂货却一个字多的都不敢说,收拾了狼藉出门,急命:“快去换个人看着西南楼,把千针叫来!”
进门的朱蛮愕然地看着钱家的下人都噤若寒蝉,走路飞快,端着东西的手都在颤抖。
“这是,怎么了?钟郎?”朱蛮随意地拱了拱手,自己寻了客座坐下,还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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