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小跑跟着的侍女,直接跟那侍女要了根发带,三把两把就把一头长发束成了道髻。
“二傻子,怎么了?”钟幻瞪圆了眼睛,一脸的隐约薄怒,“谁欺负你了!?”
周遭并没有外人。
沈沉再也没有任何形象可言,张着手直直地扑进了钟幻怀里,一张脸埋进了他的胸口:“师兄。”
声音闷闷的。
竟真的哭了?!
钟幻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双肩,把她强硬地推开一点,看着她的脸,眼神凌厉:“说,谁,怎么回事?”
肩膀轻轻地塌了下来,沈沉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不是我。我没事。是别人。”
这句话说出口,钟幻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顿时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翻个白眼,一只手狠狠地高高举起,然后轻轻落下,敲在沈沉的额角:
“你差点儿吓死我知道吗?有事儿你就说事儿,师兄给你办就是了。你跑什么跑,哭什么哭?天又没塌,便塌了也有我这种个高的顶着。”
沈沉噘着嘴,又黏了上来,揪住了钟幻的袖子,悄悄地告诉他牡丹入宫之事。甚至把沈太后告诉自己的那些旧事也都一一道来,最后低声道:
“那孩子是无辜的。”
钟幻动用了自己关爱智障的必杀眼神,死鱼一样看着她:“你圣母心发作了?想去救?”
“嗯。师兄,那是……他毕竟姓南。现在姓南的男丁还有几个?大夏的传承快要尽了。”
说到这里,沈沉只觉得鼻子又酸了起来,忙低下头,握了空拳堵住嘴,假装咳了一声,拼命眨眼,咽回泪水,再度抬起头来,正好迎上钟幻诧异的目光。
“南家跟你到底有什么渊源?你怎么对他们家的事儿这么上心。宁王的儿子又不是太后这一支的人,你管得着他吗?
“何况,太后不是说了?果然有人去救,一定会被韩橘那种人陷害,最后变成杀死那孩子的凶手。你这是去救人还是去催命?
“兴许你不去,韩橘反而找不到机会,绕过韩震去动那个孩子呢?”
钟幻第一句话说得沈沉眼皮狠狠一跳,可接下来,他就自己扯开了话题,倒令沈沉微微放松了些许。
然而她不知道,她这些细微的表现,都落在了看似天马行空的钟幻眼里。
“凡事不好只靠猜的。我本来打算今晚自己去夜探韩宅。可是微容说,让我来寻你,跟你要韩家内部的消息。
“师兄,钱家有眼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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