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承扬,也露了一丝真心笑容出来,问她:“你怎么有空来?往日里可少见你往我这里走呢!”
沈沉弯弯嘴角,笑道:“是想起了一件事。”说着,往后看了一眼。
潘皇后淡淡地摆摆手,后头的人都站住了脚步。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十几步,站在了一株紫薇树下。夏末花落,紫薇已经凋零得不剩什么,唯有绿叶成阴子满枝了。
沈沉见她下意识地将手贴在树身上,轻声开口:“皇嫂还记得白永彬么?”
“白永彬?那个肖想牡丹的翰林?不是说皇上流放了他?”潘皇后想起那人曾殴死侍女的事情来,皱了皱眉。
沈沉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他被皇兄送去了北邙山,炼药。”
潘皇后一惊:“药?!”
沈沉直直地看向她:“皇嫂对此事一无所知?”
潘皇后额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
“眼见便是中秋,皇嫂的家里人想必会有恩典进来一趟。早就听说白永彬与潘家二郎交好。我想,皇嫂还是仔细问问潘二郎,究竟是因何与此人交好,又交好到了什么程度,可知道对方的底细否。”
沈沉轻轻地叹了口气。
前世一直到白永彬死,他在给永熹帝炼制各种药丸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而这一回,毛果儿直接将此事送到了微容手里。
白永彬失踪了。
他给永熹帝炼制的道家益寿延年、强身健体的仙丹还没开炉,他就失踪了。
如今无法辨别究竟是自己跑路还是被掳。
总而言之,永熹帝的又一条罪状,飘到了外头,不知道握在何人手中。
潘皇后跟着沉默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问:“那人是不是不见了。”
很敏锐,很好。
沈沉弯了弯嘴角,点头:“嗯。”
“我知道了。多谢妹妹。不过,妹妹这个消息,从哪里得来?”潘皇后直直地看着沈沉。
沈沉挑起了眉。
她家皇嫂的聪慧刚硬,终于初露端倪。
从清宁殿出来,沈沉还带上了习字完毕的南猛,姑侄两个到太液池上去划了一会儿船。还摘了莲叶,捞了两条鱼,南猛这才心满意足地盖着大莲叶、拎着小水桶,掖着袍子,一溜烟儿跑回了清宁殿。
沈沉回了梨花殿。
莲王已经走了,沈太后独坐在后园廊下出神,椎奴屏息静气站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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