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这事儿我知道了,回头我跟陛下回禀就是。”
秦耳不耐烦地止住他,顺手把永熹帝刚交待的活儿交给了他:“你去办另一件事。”
听完差事,毛果儿傻了眼:“这,这这种……”
“嗯,行了。去吧。陛下就爱听这种事儿。”秦耳截住他的话,面无表情。
师徒两个用眼神交换了一下不以为然和无奈。毛果儿叹了口气,擦着汗慢慢地走开了。
秦耳看着他的背影,思索了一会儿,方轻轻地吁了口气。
“这孩子,竟然还留着份纯良……这可不好,容易翻船啊……”
秦耳心里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该让孩子的手上沾点儿血。
梨花殿里听到这个消息,集体沉默了下去。
“母后……”
沈沉极为忐忑地坐在脚踏上给沈太后捶腿,仰头看着脸上肃然到冷厉的母亲,心头一阵一阵地发紧。
沈太后没有焦点的目光终于收了回来,落在了沈沉担心的脸上,缓缓柔和了起来。甚至伸了手过去,抚了抚她的脸颊:“这件事,离珠怎么看?”
“消息从曹家传出来已经三天。可是曹、罗、韩三家都没有任何动静。”
沈沉沉吟了一会儿,方才缓缓说道,“不论此事是罗相还是曹相授意,此刻都该做作一番,譬如登门给韩氏致歉,或者将曹家大娘子送回娘家之类。
“可是,谁家都没有动静。这令人,可骇。”
沈太后缓缓颔首,慈爱地拉了沈沉起身,坐在自己身边,低声道:“罗、曹二人,看着都是和稀泥、装糊涂的主儿,可是一个比一个地精明。所以自先帝去后这么多年,我有事,在找皇帝商议之前,定会先问了他二人的意见。
“也就是因此,他二人虽然不合,但彼此都很给面子。吏部户部不打擂台,陛下处理起朝政来,才勉强能有些顺手的感觉。
“然而这件事一出,他二人,怕是从此要势不两立了……”
沈沉一惊:“母后的意思是,这件事到了最后,损失最大的,是咱们?”
沈太后缓缓颔首:“对。是咱们。”
甚至不是永熹帝,而是沈太后。
“那皇兄……”沈沉问到一半,住了口。
永熹帝除了打听闲话、看热闹,即便是做什么,只怕也不会来跟沈太后商议——他巴不得能削弱沈太后的支持力量,哪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想得利,就要看接下来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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