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还在孝中,三天后就成亲,这是什么个规矩?”
“……先抬回去,不圆房?”
“嗤!你当是童养媳呢?”
“哈哈哈!韩家的规矩跟世人都不一样呗!没听说吗?大将军家的那个妾,那个宜兴县君,不就是卖身葬父被弄进韩府的吗?”
“屁的卖身葬父!那丫头在城南大杂院里一个人活了七八年,哪里来的要葬的父?坟里现刨出来的不成?”
“嘘!轻声!看韩家人听见!”
“他们做得,我们说不得?”
“你这牢骚,连宫里的太后皇上都不敢发,你且大喇喇地说三道四,不怕后半夜被人合家‘搬走’?!”
“……”
“那余家是个什么章程?”
“能是个什么章程?!他们家二房拒了韩三的提亲,进了宫当了郡主,二房的郎君小郎小娘子都回幽州去守人家主母的孝期去了。
“这大房趁着没人管,转眼就送了亲闺女去替婚。他们还能是个什么章程?且!”
“大约老早就看上这门亲事,碍着二房在旁边一直没敢动静罢?”
“他们家大房是军器监的人,军器监归工部直管,那工部的尚书不就是大将军府的狗……”
“噤声!”
“也对,官大一级压死个人哪……”
“也未必不是当爹的想升迁起来容易些,就巴巴地送了闺女去……”
“又不是坏地方。那六小娘子进了韩府也是个福窝。但凡伺候好了韩三瘸子,难道韩家三少夫人的日子,还能比在余家当个小娘子要差不成?”
“要说前阵子不是宫里刚传出来消息,说太后都发了懿旨,说余家有孝,让京中的宴饮欢聚不要搅扰他们家……”
“行啦!皇上太后管管旁人还行,管得了韩家吗?韩大将军就抢了亲了,你能咋着他?不再请封个嘉兴县君就不错了!”
“照你这么说,难道那位宜兴县君也是抢去的……”
各种议论,甚嚣尘上。
话传到韩府,国公夫人气得倒在床上犯了心口疼,可韩家的男子们,一个个面不改色。
韩橘处,关注点又与旁人不同。
“管家说,他才见着余笙,只觉得这余家怕是将韩家已经恨到了骨头里。那余笙连看都不太看他,稍稍一眼瞥过,都似是恨不得一口水生吞了他。”
小厮轻声禀报。
韩橘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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