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十年前查。听说夜平携着他这首徒救下余四时,这姓钟的已经能给余四听脉了。若无两三年的功夫,怕是做不到那一条。”
韩震心中一动,一抬手:“慢。”
韩橘韩梧都停了动作,看向韩震,等他指示。
韩震眯了双眼:“大郎和戴震一起截杀那西齐太子,是什么时候?那孩子,多大?”
韩橘失笑:“父亲,两回事。西齐太子比钟幻至少大四岁到五岁呢!”
“嗯。”韩震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斜了长子一眼,“若不是你当年做事潦草,何至于留了那么一条尾巴,害得我现在天天提心吊胆!就怕哪一天那个西齐太子跳出来,当面指你是谋害他的主凶。”
韩橘吊儿郎当无所谓地笑:“我那一箭穿胸,委实是不相信他还能活下来。”
“可你没找到尸首。父亲当时说的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韩梧不客气地揭他的短。
韩橘瞪他:“西齐大军就在附近,韩震当时已经发现了那小太子的身份,我若执意追杀,显见得就不是偶遇了。姓戴的当时还没有投效父亲,我哪里敢冒那个风险?”
“那为什么不悄悄留下穆艾继续追杀?那戴震就算再精明、再强项,难道还能拦得住轻功无双的穆师父?你就是怕死,所以非要让穆师父跟着你寸步不离。”韩梧淡淡地跟他斗口,却还能低头跟着韩震一起看地图,并不时地提出一些修改意见。
“大郎怕死天下皆知。这有什么的?我韩震的儿子都金贵得很,保全自己才是第一。”
韩震说着,屈指在韩梧的额角弹了一下,笑着责备道,“也不知你成天哪里来那么多怪话。看见你大兄就挑他的刺,看见你三弟就找他的麻烦。必定你就没毛病了?”
“就是。阿爹说的极是。你天天跟楚佩兰那一群人出去鬼混,还躲躲藏藏的。咱们韩家何时连交个朋友都得蒙面了?也就你做这些没骨气的事。”
仗着韩震的维护,韩橘倒是一丁点儿都不客气地杠了回去。
韩梧心平气和地看着他:“大兄现在倒是大大方方出门,可街上可有一个真心相待的好友?
“今晚这个宴,说白了其实是钟幻想要认识莲王,所以拉了余四做中间的桥。佟守端于子璋和佩兰都是陪衬。可即便佩兰再不方便,也想了法子让我混进去仔细看了看这师兄妹二人。单凭这个,我这个兄弟就没白交。”
说完,看着韩震。
韩震只得点头:“二郎看人比你和三郎都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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