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犯。似乎与我大夏国运有关,但臣一时真看不出吉凶。
“臣观今夜星象有异,可天下并无什么大事发生。臣本来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应在这张纸上。
“臣启陛下,臣想现在回观星台。一则天象变动尚未结束,后半夜怕还会有一次大变。二则也需要借助一些手段仔细探查一番。
“一俟臣得出结论,必定立即进宫,飞报陛下,和太后娘娘。”
与国运,有关?!
沈太后心中一紧,忙看了永熹帝一眼,切切地问:“皇帝,你看如何?”
目露乞求的样子,大约是盼着这位孝顺儿子能大手一挥给余绽放行?
“还是让严监正仔细看看吧。”永熹帝微笑着转开脸,明确地拒绝了沈太后的恳求。
老太后满面失望地往后一靠,拿了手帕去擦鼻翼,眼泪哗啦一下子又涌了出来。
潘皇后只得站起身来,过去安慰,又回头给永熹帝使眼色:“陛下的朝务怕是……”
“朕那里还有个尾巴,先去处理一下。梓潼好生陪陪母后。严爱卿,你跟朕来,朕有话跟你说。”
永熹帝从善如流,立即离开。
待出了慈安宫的大门,永熹帝站定,含笑看着严观,亲切地喊他的表字:“启明公,这大夏天下,如今可谈不上十分安稳。以启明公悲天悯人的高义,只怕跟朕一样,都不想再看到什么变数了。”
中正平和的语声语调,杀气腾腾的弦外之音。
严观垂头下去,抱拳欠身:“正是。臣一有结论,必定飞马来见陛下。”
此时,却不再加上太后二字。
永熹帝对他的这个表态极为满意,也就欠欠身,当做对老监正的礼遇,然后上了门前停着的御辇,摇摇晃晃地去了。
严观沉着脸看着远去的仪仗,不轻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朝天翻个白眼,这才转身出宫。
一旦出宫,老头儿镇定从容的样子瞬间不见,翻身爬上马背,一鞭子狠狠抽下,飞奔而去。
钦天监。
紧闭的窗子里飘出来全是酒香。
走近了,还能听到里头一个带着些童稚的声音正在振振有词:
“天星万万千,有明灭,有远近,有行止……
“落是……若是!若是举手投足、一言一字都刻板照着所谓天象,那累也累死了……
“润之为润……不,人之为人!在自我,在自由,在万物灵长!若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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