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因为你这个话,弄得三国起了战乱……啧啧,啧啧!”
“哈哈哈哈!”余绽失声大笑了出来,伏在沈太后肩膀上,像看白痴一样看陈太妃,“后宫的话要是都能传出去,那就是宫里出了内奸了。
“慈安宫针插不进水泼不出,出了名的篱笆牢。我这个肇事者又没活够。若这话真的引起三国相争,陈太妃啊,你可是尽心尽力地挖了坑把自己埋进去了呢!”
沈太后满脸戏谑地看着陈太妃:“先帝一去,咱们这些人就都乖乖地养静去了。当今的后院干净,唯有一个皇后,还有几个承宠的美人才人。
“看来后宫人少也不大好,陈氏你都忘了勾心斗角、唇枪舌战的规矩了。想当年,别说先帝了,就是哀家,当着你的面儿,专一拿着南越的朝廷讲笑话儿,怎么那时候,没见你急过?
“今儿拿着这话,当我们这丫头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吓唬。你这主意可打得错了!
“她在江湖上玩耍了整七年,三教九流见得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就你这点儿玩意儿,到了她跟前,怕是连看都不够看的。
“我说你呀,多大岁数了,就别急吼吼地跟个黄毛丫头那里自取其辱了!”
这一老一小一搭一档,竟把个陈太妃说得哑口无言,不得不自己无奈地摇头叹息失笑,自己圆场:
“可是呢!妾身竟然忘了,这是太后您老人家心爱的小娘子,怎么会在口舌便给这一条上输人?又年轻,见识多,经历多,这脑袋瓜儿,还不定得多好使呢!
“哎哟!可别是……太后您老人家特意挑了来给咱们陛下当解语花的吧?那可真不成!妾身不同意!就这嘴皮子,日后得把咱们那温雅敦厚的潘皇后给欺负死!”
“你快闭嘴吧!哀家可从没有过这个心思!若是这闲话挑拨得皇帝和皇后之间起了嫌隙,哀家直接停了你仙霞宫洗牙的青盐和固齿的牙粉,看你还能信口雌黄不了!”
沈太后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分明扬起,语气也轻松,可从表情到用词,无一不是最认真的状态。
这可让陈太妃更为惊奇了。
“说起来牙粉,太后娘娘,我瞧见您的鬓角都有了白发了。怎么也没让太医署和尚药局给您配些黑发的用物来?”
余绽顺势扯开话题,而且,挑了一个可以既让陈太妃说话,又能让她别往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车的题目。
“可不是说呢!妾身其实也有了不少白发,如今看着满头乌黑,却都是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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