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时候,钟幻也已经跟着一张臭脸的楚尚书一起出了宫。
楚巍看整个军器监都不顺眼的事情,钟幻自然是一清二楚。之前提议将图纸交给工部而非军器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事情若是落在他手里,哪怕军器监不想活了,他也会逼着军器监出成绩。
可事情若是绕过他,直接落在军器监手里,那军器监就算是上下齐心想把事情做好,他说不准也会在中间使个绊子——
只说这图纸泄露,却被他及时查知。就这一个局,就能把军器监所有的官长都一体弄死在大理寺监牢里。
所以,如今楚巍跟吃了个苍蝇一般恶心难受,却还没法子责难一个布衣草民。毕竟,此人还是魏县疫病防治的功臣,是那个莲王热情歌颂、百般推崇的神秘人。
这世上,得罪谁,也总不好得罪一个圣手大夫。
所以,深谙这个道理的钟幻根本就不理他的臭脸,施施然飘飘而去。
而楚巍则咬紧牙关,直瞪瞪看了他背影半晌,才一跺脚自己恨骂不觉地走掉。
自然有人将这一幕报给殿中省总管大太监秦耳。
秦耳听了,哑然失笑,转回头说给永熹帝听,又赞道:“这个钟幻,聪明人,世情通透,谁都不为难。若不是个大夫,而是个举子,老奴都想立马巴结他了。这性子,真正当官的好料子啊。”
永熹帝失笑:“怎么个聪明法,你说说。”
秦耳把钟幻先前的做派都说了一遍,又悄声笑道:“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让旁人为难,连老奴这里他都想得到,何况是陛下您这边。”
伸伸腰,靠到榻上的永熹帝慢慢笑着,回味着今日在梨花殿中的种种,颔首:“这师兄妹两个,都是又聪明、又漂亮、又有真材实料。”
秦耳的笑脸一僵,却也只好称是。
“尤其是那个余氏。啧啧,好相貌,好身材,好性情……尤其是,难得既能入皇后的眼,又能投太后的缘。朕的身边要有了这么一朵解语花,随时还能给朕拿个脉,真是……”
永熹帝说着,脸上便有些愣愣的,似是悠然神往。
秦耳偷偷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老奴也觉得这个余氏人才忒好。所以私下里,探了探椎奴的口风。”
“哦?她怎么说?”
“老奴问椎奴,余家里头乱七八糟的,怎么太后还这样喜爱余娘子。
“椎奴说,何止是喜爱?太后娘娘就是觉得那个余家会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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