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作声,只是往外走。
“小娘子留步!”
看着她的样子,又新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余绽终于停住了步子,却忽然不耐烦起来:“我就这样过日子,挺好的。外头便是天塌了,与我何干?!”
与她何干……
是啊,别说只是太后娘娘和皇帝陛下坐蜡,便是大夏亡国,又跟人家一个商贾的小小民女有何干系?
可在又新心中,却固执地认为:不,就是有关!大夏的一切,都跟眼前这位余娘子有关!
“小娘子,婢子是被卖出宫的不假,却不是被逐出宫的。婢子并没有什么错处捏在谁的手里,然后被利用了在小娘子身边做卧底!”
又新深吸一口气,静静地说道,
“小娘子想得没错。太后娘娘得知了小娘子能做出床弩,的确对小娘子十分好奇。
“我出宫之前,太后娘娘也的确说过,若是有缘能见到小娘子,让我好生替她看看您。
“我也的确是不见容于宫内贵人,但却不是我的错,我也没有被太后娘娘或者皇后娘娘定罪!”
余绽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一时,自嘲地笑笑:“你说的是。便我这个身份,哪里就能到劳动宫中的贵人们费心派个大宫女来卧底了呢?”
“你怎知我是大宫女!?”又新冲口而出。
“你猜呢?”
余绽淡淡地丢下最后一句话,扬长而去。
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又新跌坐在桌边,惊骇莫名。
……
……
皇宫。
弘徽殿。
潘皇后温柔安静地坐在永熹帝身边听他发牢骚。
外头的流言自然有人告诉永熹帝。
尤其是萧韵“病着”,秦耳三天两头地奉命去看他,顺便也就“听说”了不少闲话。
永熹帝对于这些闲话十分恼怒。
他想重用莲花郡王。
一则这个堂弟的老师是当世名儒,最讲究的便是忠君爱国、君臣父子,品性上是一万个信得过;
二则他先君凤王活着的时候就与宁王不睦,始终被宁王压了一头,所以父债子讨,莲王一定不会站到宁王一边;
第三,便是莲花郡王虽然男生女相,却是个做事的人,平常结交的也都是些踏实做事的人家、子弟。
所以,只要自己稍加小心,莲王南悯就能成为自己制衡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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