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有吩咐:让殿下必要尽心办事,不得畏首畏尾。何况,我们郡王爷就这个脾气。”
吴夔无奈,便也要跟了去。
南悯却又不肯:“你走了,魏县谁来主持?”
几个人商量许久,决定还是由穆瑞陪着莲王过去。
这天一大早,四更才过,穆瑞便起身,收拾齐整出门直奔县衙。将抵达时,却见一个年轻的车夫打扮的人正从县衙门口离开。
穆瑞十分惊奇,忙快走几步,问守门的差役:“这是什么人?来做什么的?”
“哦,穆主簿来了?说是给郡王爷的投书,请王爷务必在出发之前看看。”差役指指里头:“已经送进去了。”
穆瑞若有所思,回头瞧瞧那年轻人的背影,忽然冒出个念头,拉了那差役,悄声道:“咱们也不知道那信里写的是啥。万一不是好事儿呢?贸然送进去,惹了王爷不高兴,可就不好了。”
差役想想,是这么个道理:“那您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外乡人吧?肯定不是住驿站的,那就是住客栈。他去的那个方向,估摸着是咱魏县最好的那家。你赶紧跟上去瞅瞅。知道他们的落脚之处了,万一有事儿,咱也有的回话不是?”
穆瑞撺掇。
差役则深以为然,立即招办去了。
穆瑞这才进了内堂。
南悯正在打开一个盒子,看一封信看得兴致勃勃,见他来了,招手,轻轻软软地笑道:“穆主簿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
穆瑞挑挑眉,上前,躬身接过一本薄薄的册子,仔细翻看。
“……烈酒冲洗消毒。
“……远离水源和生活区,十里以下深埋?!
“……防止掩埋人员过劳,必须轮换休息?
“……临时,临时观察区须距离生活区一里以上!”
穆瑞越看越惊讶,到了最后,手脚都有些抖,猛地抬头:“殿下,这是,这是余娘子回来了?”
南悯微笑着摇头,扬了扬手中的信件:“这是余娘子的师兄。”又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不想泄露身份,让本王暂时替他保密。”
保密?
泄露身份?
一个大夫而已,有什么身份好泄露的?
穆瑞心下老大不以为然,哦了一声,低头又接着翻看手里的册子。
“他身上,呵呵,还有别的事情,抵达京城之前,倒的确不好泄露身份。”南悯却是知道“幽州床弩图纸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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