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幺蛾子呢。
余绽重新躺好,安心睡去。
看看隔壁耳房的灯光已经亮起,阿镝安了心,叫了两个小丫头进来守着,自己且出门去给余绽熬粥,顺便让人去尹氏那里告诉一声,省得她挂念。
然而就在她熬粥的时候,余简却亲自走了来,仔仔细细地问她,余绽究竟是为什么病的?是在军器所没吃好、没睡好?还是昨天尹氏来看余绽的时候说了什么?
阿镝在心里使劲儿撇嘴,不过一转眼珠儿,明白了过来:
这不是来问尹氏的,这是来问昨天金二过来说了什么的。
“二郎君说的奴婢不知道。那时候小娘子使唤奴婢去马厩看黑豆了。
“不过,节度使府的人来时,倒是提了一句,说小娘子若跟着余副监进京,要小心提防着韩大将军些。毕竟那个跟小娘子比试的戴勇,当年曾经是韩大将军的心腹爱将。”
阿镝说着,茫然挠了挠头,“二郎君,韩大将军是谁啊?”
余简的脸色微微一沉,过了一时,才问道:“绽儿醒了?”
“是。小娘子醒了一下,喝了碗水就又睡了。恐她再醒时肚饿,所以婢子给她来弄些吃食。”
阿镝答得毕恭毕敬,似乎自己的本职真的只是个伺候小娘子饮食起居的丫头。
余简沉默着颔首,慢慢地转身,长长一声叹息,离开。
阿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的背影一会儿,耸了耸肩,将粥熬好,端回了房里。
天光大亮时余绽醒来,已经觉得轻省了很多。
阿镝一边伺候她起身梳洗,一边嘀嘀咕咕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又问:“小娘子,二郎君这是想干嘛?”
“打探消息,同时对我展示一下慈父面貌。”只当着阿镝的面儿,余绽的态度十分冰冷,“不然去了京城,外有韩震,内有大伯,我若是再不听他的话,你想他的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阿镝捂着嘴笑,低声道:“那也该给小娘子看,给我看做什么?万一我心里只向着萧家,根本就不会帮他这个忙呢?”
“不信?那一会儿你听着就是。”
余绽梳洗完了坐下喝粥。
一碗粥还没喝完,余简便带着余缜和尹氏一起来了。
“妹妹可好些?”尹氏倒是真心关切她,上来便先看了床铺一眼,见已经换了干爽的铺叠整齐,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伸手试试她的额上。
“热度都褪下去了。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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