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的是。不过,小公子明日会旁听雅集,若是大惊小怪起来……”
“那就扔出去。”萧寒也笑了笑。
萧韵是个好孩子。
当然不会照着规矩办事。
照着规矩办事的孩子,他萧寒都看不上眼。
“哦,小三十六可又闹着要去寻四小娘子了?”萧寒想起了另一桩事。
余笙这一年当差极努力,镇北都督府的弓箭质量都有了大幅度提高。前几天这水涨船高的余笙升任了军器所的副监。
已经绕着弯地打听清楚了余家往事的萧韵早就看着余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待听说萧敢还有想法让余笙把军器所的“杂务”也管起来时,萧韵就怒了。
“那等势利小人,怎么能让他碰钱!?军器所一坏,我镇北军只怕就要跟着坏掉大半!父亲怎么这样糊涂!”
一急之下,萧韵决定到东宁关把余绽接回去,“余二郎常年不在,余家能镇得住余笙的唯有四小娘子!即便是为了我镇北军,我也得把四小娘子求回幽州!”
“小公子以为公子肯定能把四小娘子请来,所以正安心等着。”
小厮苦笑了一声。
等萧韵听说余绽来了又走了,怕是会炸。
“这个容易。”萧寒弯了弯嘴角,“你去跟小公子说,钱大省那来了个年轻人,我看着很像是钟先生。但是钱大省不让我见那人,请他想办法去探一探。”
小厮睁大了眼睛。
“这个就叫祸水东引。”萧寒又笑了笑,低头再看看满桌子的点心,再度皱起眉头,“这些东西都不好吃。端走。”
小厮眨眨眼,也笑了起来,躬身称是,拉开了门。
迎面进来的正是新丰。小厮站住了脚。
“钱老板说,他一个族姐,和离后独自抚养儿子。去年那族姐亡故,那孩子就投奔了他去。
“因那孩子跟着他族姐姓钱,所以他索性就留下了,当儿子养呢。所以这趟带了来。
“但这位钱公子自幼被宠坏了,一开始也不知道他到底肯不肯来,所以先前就没提起。”
萧寒紧紧地皱起了眉头。
“新丰,你也算是跟钱老板打了三年交道了。他跟咱们说话,哪回这么根梢枝蔓地仔细周全过?”
新丰困惑地摇头:“一次都没有。”
“所以这年轻人的来历,必定有问题。”萧寒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说着,他一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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