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被秦艽一句戳破,让他险些失态。
好一会儿之后,薛云悠的情绪才平静下来。
他看着秦艽,说:“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秦艽挑眉:“陛下是指什么?”
薛云悠:“……”
秦艽:“陛下是指当年我离京之时,你有心派人围杀我?还是指,陛下派人千里追击,势要我项上人头?”
薛云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两下,咬着牙说:“你果然,什么都知道。”
秦艽点点头,说:“如果陛下是指的这个的话,那我知道。”
薛云悠:“你当年就是因为猜到我会做那些事情,所以才离开京城的吗?”
秦艽笑了一声,道:“陛下想听实话还是……”
薛云悠:“有什么区别?”
“假话会让陛下好过一点,实话会让陛下不那么好过。”
“……说实话。”
“实话就是……不是。”秦艽笑了笑,看着薛云悠道:“我若是真的怕你,那我就不会让你坐上那个位置。说到底,我那个时候敢让你坐上去,那也必然有能力将你拉下来。我离开京城,只是因为麻烦,还想父母年龄大了,我想寻个安静点的地方让他们养老。”
薛云悠太阳穴的青筋蹦跶的更欢快了,隐隐有爆炸的趋势。
秦艽当没看见,自顾自的道:“还有,我这条命阎王爷都要不起,陛下想要,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系着的那根红绳。
这是她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
秦艽这个实话真的让薛云悠不那么好过。
他堂堂一个帝王,生杀予夺,四海之内无一能反抗。但是,他帝王的威严到了秦艽的面前,就像是一个笑话。
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想不开,当年就想要秦艽的命。
秦艽看着薛云悠黑着脸一幅快要爆炸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说:“陛下,你现在……该不会还想要我的命吧?”
她有些哭笑不得,说:“这么多年了,陛下还没放下吗?”
薛云悠眼神阴沉的看着秦艽,磨着牙说:“卧榻之侧,猛虎盘桓,你能安心睡觉?”
“猛虎?”秦艽失笑,道:“我不过小小商户,如何就能称得上猛虎了?”
她看着薛云悠,抬手给薛云悠倒了一杯茶,缓缓的道:“我一直觉得,我们不是仇人。当年茶肆中初见陛下,我也从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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