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在屋子里闷的慌,便想来找陛下说说话。”
顿了顿,夭夭又道:“陛下还没回答我,是谁惹你生气了?”
看看这御书房的惨状,似乎还气的不轻。
皇帝冷着脸,没好气的道:“除了段星那个混账,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和朕作对?”
夭夭一惊,道:“他做什么了?”
皇帝有些烦躁,说:“朕听说他回来了,便想传他入宫,有事与他商议。他倒好,将朕派去的人直接给扔了出来,还撂下话来,这阵子忙的很没空见朕。你听听,这说的像人话吗?朕要见他,还得求着他,等他有空?”
夭夭皱了眉头,犹豫了一下,说:“陛下,你先别生气,这件事可能另有隐情。”
皇帝:“抗旨不尊是事实,能有什么隐情?”
夭夭低声说:“臣妾听说,世子妃回来了。”
皇帝:“……这事儿与世子妃有什么干系?”
“陛下也知道,咱们的世子殿下是个情种,对世子妃上心的很。”夭夭沉声道:“这次,听闻世子殿下带回了失踪多日的世子妃。只是,世子妃似乎受了重伤,此刻生命垂危急需修养。世子爱妻心切,最近怕是都无心其他事情了。”
皇帝:“……”
他皱着眉头,沉默了半晌都没说话。
段星是个情种这件事,天下皆知。
他对他那个世子妃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中有多疼爱这位世子妃了。
“他之前不是和一个叫秦月的宫女好上了吗?”皇帝眯了眯眼,说:“怎么又开始对世子妃那么上心了?”
夭夭:“……”
她能说这两个人都是同一个人吗?
夭夭揉了揉眉心,昧著良心说了一句:“外间的小菜没尝过总是新鲜,尝过之后才发现,不过如此,倒不如家中的珍馐来的美味。世子殿下,大抵也是如此吧。”
皇帝明白了。
那个秦月,就是段星的一碟小菜,压根没当回事。外面玩归玩,但是心中真正在意的,还是家里的世子妃。
皇帝是男人,对男人这种心理再了解不过。
他觉得段星这样也实在是正常。
“即便如此,他也不该抗旨不尊!”皇帝冷着脸,道:“他这样公然打朕的脸,这让朕的面子往哪里搁?”
夭夭立刻安抚道:“世子定然是因为心急,这才处理不当造成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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