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敌人的厮杀,还要提防自己人的暗害……想来,他定然不是那等被权欲熏晕了脑袋的人。”
她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段月,做了最后的陈述,道:“那位世子殿下,一定是心怀天下有大抱负的人。”
段月眼神奇异的看着秦艽,忍不住问:“你怎知他不是为了权欲?”
“他已经够有钱有权了,吃饱了撑的来这里玩命?”秦艽斜睨了他一眼,道:“他才不是那样的人。”
段月眯着眼看了看他,说:“我发现,你真的很护着他。”
“关你屁事!”秦艽伸手指了指后面躺着的冉书辛,说:“还不快去煎药?要看着他死吗?”
段月看他一眼,扔下一句:“那位世子殿下若是知道你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他一定很高兴。”
说完也不看秦艽脸色,拿着那药方子便去找军医拿药去了。
秦艽的耳朵尖又不自觉的红了,她伸手戳了戳耳朵尖,嘀咕道:“不指望他能有多高兴,只希望他余生能对我好点,莫要娶个四房八房的小妾回来气我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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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段月将药煎好了回来,便见着秦艽坐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那椅子是木头的,也没个软枕,她就那么挺着腰背直直的坐着。脑袋偏着,一点一点的,好几下都磕在木头椅背上,可她半点苏醒的痕迹都没有,仍旧睡的很沉。
她一定是累极了。
他把她从战场上带回来,片刻都没休息,便又为了救冉书辛耗费精力。
段月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坐在床榻,伸手粗暴的将冉书辛拍醒,道:“吃药了。”
冉书辛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用气音道:“我好歹是个病人,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段月:“我怕对你已经够温柔了。别废话,赶紧将药给吃了。”
冉书辛刚张口想反驳,一勺药便被塞进了嘴里。
冉书辛呛了两下才将药给咽下去,想张口骂两句,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一勺一勺的药接连喂了进来。
到最后,段月这丧尽天良的居然还觉得他喝的慢,直接将他给撑起来,端着药碗给他灌了下去。
灌完药,段月粗暴的拿衣袖给他擦了嘴,将药碗一扔,转身就朝着秦艽走了过去。
冉书辛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喃喃的道:“我这次没死在敌人手上,怕是要死在你这个莽夫手上了!催催催,你是要去赶……”
冉书辛的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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