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怪他!”秦艽红着眼睛挂着眼泪凶巴巴的说:“就是因为他,全都是因为他,都是他的错。”
段月:“……好好好,都是他的错,都怪他。”
段月右手在袖子上搓了好几下,最好还是没忍住,伸手轻轻地给秦艽擦眼泪,道:“好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这样哭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秦艽吸了吸鼻子,冲段月亮爪子,道:“你敢笑话我?我在你药里下毒!”
段月:“……”
他简直哭笑不得。
这人,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下毒也悄悄地下,这样大张旗鼓当着人的面吆喝的,他真的是闻所未闻。
段月摇了摇头,道:“我不笑话你,你可别给我下毒,我这条命可是全仰仗你呢。”
说着,段月伸手开始脱衣服。
秦艽原本是在哭的,但是一看见段月的衣裳瞬间吓得呆住了。
她一把抱住胸,瞪着段月道:“你、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段月将脱下来的衣裳拿在手中,有些好笑的看着秦艽,道:“你这动作是做什么?同为男人,我还能非礼你不成?”
秦艽这才想起自己如今是男儿身。
她有些尴尬的缩了缩手,干巴巴的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说要以身相许,不介意我是男人的。”
段月:“……”
有些时候,这位秦公子的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
他将衣服直接抛给秦艽,道:“不是冷吗?穿上。”
秦艽一愣,然后猛然抬头看着段月,道:“给我穿?”
段月挑眉,道:“怎么,嫌弃我?”
秦艽连忙摇头,低声说:“你大病初愈,身体很差,若是着凉就不好了。”
她将衣服退回给段月,说:“你穿着吧,我没事,我一个好人,哪里要你一个病人的衣服?”
段月定定的看着秦艽半晌,最后直接抖开衣裳动作迅速的给秦艽披上了。
“别动,”段月给他整了整衣裳,将他小小的身子都裹在自己宽大的衣袍之下,说:“你如今可是我的大夫,是我的保命符。你若是病了,那没人给我瞧病,我找谁去?”
那衣裳还带着些段月身上的余温,让秦艽冻得冰凉的身子有了温度。
她仰头看着段月那张漂亮的脸,轻声说:“可是你的伤已经大好,只需慢慢养着就成,不需要我这个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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