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在郑昊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波普已经知道了这一次行动已经失败了。从旁边斯利那瞬间变化的脸色可以看出，很显然眼前这个被他列为重要目标之一的郑昊正是斯利的交易对象。
因为郑昊和莫莉的一番交易是在今早进行的，故而昨夜才进入这个世界的波普并不知晓郑昊已经和斯利做了一次交易。
但是，他仍不死心尝试着对一旁的斯利说道：“真的不和我合作将他埋葬在这里吗？”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斯利一双冷漠的眼睛。
“真是可惜了。”波普摇了摇头。
“没什么可惜的。”郑昊依旧在微笑，但是这个微笑中所带的不再是温暖而是冰冷的杀意，“竟然你已经动手了，那么，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不会留手。”
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郑昊，波普沉默着转身化作了梦幻般的泡沫消失，连带着他旁边的瑟利也一同消失不见了。
优衣轻缓的收刀，美丽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疑惑，“什么时候？”
“在他说‘退’的那一刻。”郑昊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旅馆后方房间里被斯利撞出来那尚未填补齐的洞口，轻声道：“在他说用‘退’字将那个名为瑟利的黑人小伙拉退的同时，恐怕就已经直接使用了‘影’的文字效果，将自己和瑟利隐没于阴影中了。留在这里的，只是他们的影子罢了。”
轻轻一甩刀将刀身上的血液甩出的优衣冷冷的看向了身边的郑昊，“那你怎么不出手留下他们？”
郑昊没有回答，只是侧目看向了一旁的斯利。
现在，可是夜晚了，黑塔已经浮现。
“那么，现在该说说你们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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