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回了侍犬石内。
雀吟夜目将玹耳轻放在榻上,看着昏迷不醒的主子眉头紧皱。
忽然修月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不用看,很弱。”
“二哥、安澜、和煦、天纵和谷南呢?”方才她在魂心内只见他一人,竟然只找到一人?
雀吟夜目凝眉。
修月淡声道:“谷南一半在五行禅被千樽老贼给五行术位链锁着,一半在空间;而天纵则在师祖创建的玄栖城内,不过还未发现踪影。”
说着,修月便仔细将其经过和谷南之事给她普及了。
“你要去哪?”修月见她要出去,喊住道:“主子已布下隐仙阵,出不得。”
“二哥、安澜、和煦和谷南还等着主子,岂能婆婆妈妈。”
话刚落,雀吟夜目的肩膀已被修月按住,二话不说便将她带回魂心。
“主子正是虚弱的时候,不能离开半步,你也别急,此处没你想得简单。”修月再次提醒道:“师祖之能,你可是见识过的。”
雀吟夜目沉吟少间,身子缓缓放松,修月见她听进去便松开手,宽慰道:“我知你担心天纵,可此事不能急,毕竟我们刚来,对此还不熟悉,你可知尼罗河下能让人法力暂时全无?”
大哥做事向来稳重,听他这么说,雀吟夜目便不再冲动,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修月见她想的认真,便顺道将卷轴记载之事告知。
雀吟夜目听完,眉头深沉,不愧是他们的师祖,竟然是混元玄珠。
他们本就是主子的七魄,主子的疲倦自然影响到两人,雀吟夜目方才一心想着天纵便将不适忍下,现静了下来,疲倦感涌来,与大哥寒暄几句便入了雀吟石歇眠。
修月也累乏了,便也回了自己玉石歇息。
刚歇息不久,身子越觉沉重,疲倦乏力,意识渐渐模糊,身子如撕裂般疼痛。
正当临近元识全失时,忽然觉得有一点点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身子一阵轻盈飘逸,困意涌来,陷入沉睡。
玹耳睁开疲惫地眼睛时已是三日之后,黄昏时分。
她只是稍稍一用力,全身酸痛,手指微动碰触到一股暖意,猛然惊醒看向手指方向,胖婴翻了个身打字躺着,呼呼大睡。
“醒了?”栾珝眼眸布满血丝。
玹耳见他眸间担忧渐渐变成怒意,再看见他眼睛里的血丝,惨白的脸色露出一抹笑容,“我不是没事吗。”
“你知不知道,若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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