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间,一手挥开吵嚷的恶魂,眸光清灵地扫视了一圈,也未见鬼小七鬼影。
玹耳寻着瘴气浓郁方向而去,在最深处找着了他,从头到脚被黏液缠绕裹紧,昏迷不醒。
玹耳扫出一道法力,黏液也未见断的迹象,想了想便御起五行火术,黏液如丝般越烧越亮,却也未断。
倒是外面的俞老人忽觉体内一阵火热,剧烈晃动,玹耳稳住身形,正愁眉时,一道苍老沙哑地声音从深处传来。
“小姑娘,他正沉浸在执念中,只有将他唤醒方可解脱。”
玹耳一惊,未想到此处还有人,她手一摆,扫开躲在深处的恶魂,却空落落。
他说道:“我不在这厮体内,只有神志在,若你想救他便听我的。”
此时也别无他法,玹耳催炼玉魂心,御起一道棉泉灌入他鬼魂之中,他沉浸的执念不过是瘴气侵入他魂珠所幻,将其洗炼驱除便是。
虽然耗修为,可也没有办法了。
玹耳凝神全力灌入,鬼小七忽地惊恐睁开眼,深深吸了口气,奋力挣开那些黏丝,嫌弃得眉头紧皱。
“哇,太恶心了吧。”
玹耳脸色惨白,不等他啰嗦,身形一晃便来到方才的方向,垂首间发现他腰间的八魑木鱼不见,蹙眉道:“为什么他腰间的八魑木鱼不在?”
本想着利用他身上八魑木鱼,威胁俞老人性命,逼退其余螳魑,现却不得见。
可是久久也不得回应,玹耳无奈之下,只好御起五行火术对着进来的位置变烧灼。
俞老人四脚一软趴落在地,哧哧痛苦扭动,七只螳魑一见,惊慌失措,生怕他死了,连累自己。
可白须螳魑神情毫无波澜,只是静静看着。
俞老人霍地飞起,腹部吸食木鱼嘴张开,玹耳拉着鬼小七便冲了出来,恶魂猛抓着脚踝,在木鱼嘴合上时,恶魂惊惶缩手。
玹耳带着鬼小七来到栾珝身旁,情绪中不断感知到鬼小七的恐惧和悲伤。
她蹙眉一叹,将他唤入空间,空间灵气可以让他的鬼魂得到静抚。
见她终于出来,栾珝拧紧的眉心渐渐缓和。
玹耳愁眉道:“八魑木鱼不在他那。”
在她进去不久,栾珝便想到她意思,听她这么说,不由扫了一眼白须螳魑,提醒道:“如此重要之物,定是在那白须螳魑内。”
玹耳也如此猜想,只是现下计谋怕给识穿,行不通了。
话间十几个来回,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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