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意思,忍不住轻笑道:“敢情你是看上这只耗子精,可又拉不下面子说事实,借陪练想要过去陪你玩耍呀。”
“我——我哪有!休要胡说!”殷小淞嘴上否认,可脸红耳热却出卖了他。
“死要面子活受罪。”玹耳不禁莞尔一笑。
耗子精黑眼珠发出晶亮,贼笑一声,后爪像小人子般站立,一手叉腰一手捻着三撇胡须,得意洋洋道:“哎呀,饶是看中本鼠爷啊,也对,本鼠爷如此英姿。”
“皮?”玹耳食指一屈,点了点它的傲娇背影,耗子精讪笑乖乖趴着。
殷小淞白了它一眼,泼冷水道:“再如何也不过是一只耗子,哼,天下又不是只有你这只耗子!本少爷不稀罕!”
“天下耗子是不少,可此五行山方圆几十里的耗子却快灭绝了。”耗子精忽地神色凝重起来。
玹耳和殷小淞相视一眼,继续听它沉重一叹道:“一个月前,土环山来了一蛇妖,将我们赶尽杀绝,我迫不得已下带着小灰便上了五行禅,五行禅乃修真重地,饶是蛇妖如何猖狂也不会贸然闯入。”
玹耳和殷小淞正听得入神时,耗子精忽地煽情道:“我和小灰已无家可归,可怜两父子相依为命,寄人篱下的日子过的甚是忐忑不安,没一日温饱的,闯入贵地不过是情非得已,只求两位大人高抬贵手能放过我和小灰,我父子二人即使成为蛇妖餐食也绝不再私闯贵——”
“好了,少在这打可怜戏了。”殷小淞嫌弃它一眼,转看向玹耳问道:“你怎么看?”
“我?”玹耳见耗子精、小灰和他皆看向自己,莫名其妙道:“我又没说对它怎样,亦无赶走意思。”
“那你要它干嘛?”殷小淞笑着问道。
耗子精听她意思,两只小爪勤快地帮着玹耳按摩手指,献殷勤道道:“姑奶奶,你一直托着我也累了,我给你按按,日后灰尾我便是姑奶奶的人了。”
有个小奴隶似乎也不错,玹耳想道。
“耗子便耗子,还人。”殷小淞不客气怼了一句后,向玹耳重复道:“你对它兴致不高,要它干嘛呢?”
殷小淞言下之意,是既然对它没意思,不如将它给我,不过是绕着圈子罢了。
这两人真是比朱可文当年戏精般还有趣,玹耳装傻道:“要来玩呀,我累了,要休息,你也别跟着我了。”
说着,玹耳不理会他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脸,带着得意洋洋地耗子精便转身回房。
“你先好好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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