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温方山尴尬的是,他自己的女儿,他想见,还得看陈程的脸色。他也不想想,在温家幽禁温仪的时候,他可曾爱过这个女儿一丁点。
温方悟惊喜的是,看来温仪在陈程心中分量不轻。想必他之前的策略生效了,接下来的事,必然得靠温仪的枕边风。
……
温仪听到来报的时候,其实她已经踌躇了许久。她如何猜不到,父亲眼巴巴地来礼贺陈程,必然是有所求。
而这所求,多半会落到自己身上来。
她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对来人说:“我不想见他们。”
温仪是一个软弱的人。她虽然下定决心,不想再和温家扯上关系,但人真的到了她面前,她又犹豫了。
毕竟,封建大家庭的闺阁女子,讲的就是三从四德。温方山,是她爹。不在眼前也罢了。到了眼前,她有些犹豫。
若克琳对此很奇怪:“你和你父亲关系很差吗?”她自己和父亲关系很好。
只可惜父亲早逝,否则她怎会被雷蒙欺负得走投无路。只是,父亲若还在,她一定会嫁给那个在雷蒙面前像个孙子一样的彼得。那这辈子就只能指望情人了。
温仪心中乱得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尤其是不想和若克琳说。
因为若克琳的思维与华夏人不一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避忌,什么话都能说出口。有时候,让人很难受。
温仪想了想:“走,我们去那边帮忙吧。”去陈程身边帮忙,温家两位绝不敢上来搭话。
若克琳点头:“好啊。”她自然是巴不得近距离参加一场华夏式的婚礼。
……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似乎吹翻一切,只剩寂寞肯沉淀。
“如今风依旧在吹,秋天的雨跟随。
“心中的热却不退,仿佛继续闭着双眼。”
若克琳看着殷离在台上唱着动人的歌谣,她其实并没有听懂在唱什么,但音乐所要表达的东西也传递到了她心里。眼中无限温柔起来。
她并不知道,陈程与李文秀初识在一个夏天。也不知道两人重逢在另一个夏天。更不知道两人一起在秋雨之中游历福州。在秋天,陈程对李文秀说出“临安也有大河”。
不过她听懂了一句,“冬天也仿佛不再留恋”。
冬天,他们结婚了。
她看着温仪和小孩子们玩在一起,有点羡慕。来了画舫的喜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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