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别。否则她会更奇怪。
虽然她天资聪明,可她毕竟只有八岁而已。这个时代,八岁的小女孩可没有偶像剧可以提前学习。
“老七,我昨天怎么觉得厨房里少了一颗白菜。”一位船工探出头来,对着另一位船工吆喝起来。
“你自己眼花数错了吧,难不成有人偷你白菜不成?”另一位船工不屑地嗤笑着说。
陈程却是眉头一皱。他觉得这类对话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昨日在襄阳客栈也曾听到过类似的对白。莫不是出了一个偷菜狂魔不成?
他拍拍马春花的手背:“我去他们厨房看看,看他们丢菜是怎么回事?”
马春花一愣,不觉得看丢菜有什么意思。
只是两人的关系几乎已经定下,她虽然口中说着要等马行空点头才能成亲,其实是把陈程当做自家丈夫的。“丈夫”既然发话了,她自然是夫唱妇随。
马行空虽是江湖人,在这一点上,却是很传统守旧的教育方式。
说来奇怪,马行空一直明示暗示要将她许给徐铮,她完全无法代入那个身份。对陈程倒是代入得很快。
她和徐铮练拳的时候,徐铮也偶尔拳脚接触过她的身体,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自然也觉得很正常。对于陈程,他在她心中与任何人都不一般。
陈程来到厨房,自然不方便进去。就这样,他已经让船家觉得很奇怪了。他就在外面打量起来。过了一阵,他在地上注意到一根白发。
将其捡起来凑到眼前,他才发现这白发并不是白色,是透明无色的。若是旁的人少不得少见多怪。陈程不以为意,这是典型的光学原理。很多动物的白毛实质上都是无色透明的。
不错,是动物的白毛。
人的白发却不相同,那可是真白色。而且白发比一般黑法粗硬,并非这般柔顺。所以这是什么动物呢?会不会就是这个动物一直在偷菜吃。
那之前在襄阳客栈,现在又在东进的船上,这动物一直在追踪他不成?
陈程之所以好奇此事,是因为他记得金人大内高手放了鹰,一直担心还有下文。虽说在襄阳这段时间过得安逸惬意,但他心中隐隐的担心一直挥之不去。所以听到有什么异常的事情,总会下意识地警惕起来。
于是听到有怪事,就立刻来查验。
“怎么了?”马春花看着他沉默不语,不禁关切地问。
陈程不想让自己毫无根据的猜测影响到马春花,只摇摇头:“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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