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慢慢抽回放在他手心接的手,毕竟韩桉在这里,尽管她也贪恋这点温度,还是觉得不能做的太过火。
“谢谢廉王,我已经好多了。”
短短几句话,但韩桉还是感觉到自己被排斥在外,顿时有些不舒服,扯了扯他的衣角故意扮可怜。
“那么我呢,为了救你,我可是挨了母后好一顿骂,总要给我点安慰吧。”
傅榕雪震惊眨眨眼,这话竟然是从韩桉嘴里说出来的?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竟然是这种性格。
韩桉也察觉到反差太大,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也是,少主为了差点就迎娶另外个女人,那可是淮南王的女儿,大半兵权都拒之门外,牺牲太大了。”
夜惠冥怎么能够后放过任何落井下石的机会,语气中的揶揄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来。
“你……”
“好了好了,这件事就过去吧,确实靠着夜,廉王的食物我才撑到现在,麻烦你把我去拿点药材过来。”
她只是服用解药后有些虚弱而已,醒来里什么事都没有,不过还是担心皇后留有后招,自己检查一遍总该稳妥一些。
夜惠冥就算再不喜欢韩桉跟她单独在一起,总要关心雪儿的身体,留下游望在这里看管之后,起身去往太医院抓药。
为什么不让游望去?那是因为只有他知道雪儿那早点的一些小习惯还有常用的工具,别人拿的怎么能跟他一样。
夜惠冥走后,游望就闪身到角落里,假装不存在,眼睛盯在二人身上,尤其是韩桉,一旦有任何不规矩的举动,他就代表王爷一举拿下。
但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二人还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傅榕雪有些尴尬,她承认对夜惠冥有点心思,听到韩桉可能会跟她解除婚约后,反而松了一口气,但真要到了面对的时候,免不了心虚。
“你要不要再躺下来休息?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罚都行。”韩桉以进为退,眼前这人看起来冷冰冰,但是比谁都心软。
只要他再说点示弱的话,轻而易举就会原谅他。
傅榕雪心中踌躇,说到底,她不想跟韩桉继续纠缠下去,夜长梦多的道理她懂,正因如此,她不能陪着韩桉一错再错。
想到这几天在地牢里听到的消息,总结在一起,她缩了缩身子,轻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韩桉身子一僵,不知道傅榕雪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询问,反问:“你说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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