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鸣谦背着雷大人,梁榭背着杨庚,四人朝着远处行去,到了三四十里外的一家农户家这才停下,农户家家徒四壁,房屋破败已然无人,邵鸣谦和梁榭将二人暂且安顿了下来转身出屋。
夜,还是那个夜,天下的纷乱似乎丝毫影响不到长夜苍天。
邵鸣谦出了屋转身走到院子一边的石碾上坐了下来,梁榭跟着也走了过去,挨着师兄坐下,师兄弟二人无话,只自顾想着心事。天很冷,冷的足以结冰,石碾上的冰寒透着裤子阴了进来。
“邵盟主,梁兄弟。”过了片刻杨庚拄着根棍儿一瘸一拐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没有邵梁二人的功力,在这暗夜中视物究竟不太方便,于是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
“杨捕头。”邵鸣谦向他传音了一句,杨庚这才慢慢一瘸一拐从这边走了过来,待走近一些邵鸣谦与梁榭两人起身扶杨捕头坐在了石碾边上。
杨庚看着邵鸣谦正色道:“邵盟主,我知道你有事要问我,我也知道你想问什么,不瞒邵盟主说,做了这么多年捕快,我的确能看出点儿端倪,只是这件事比你我想象的要复杂的多,我奉劝两位一句,别再查了,查下去不但报不了仇,连你我的性命恐怕也要搭在里边。”
邵鸣谦笑了笑道:“杨捕头,事到如今,我等不过苟且于世,还怕死么,杨捕头若是信得过在下,单说无妨,便算是千刀万剐我也不会卖了老捕头您就是了。”
“唉!好吧!”杨庚叹了口气道:“邵盟主想必知道杀人取心的手段不是自今天才有的,‘扬刀盟’也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嗯。”邵鸣谦点了点头道:“听说五四年前就有过。”
杨庚摇头道:“你知道的是在四年前,我所知道的却还要更早一些。‘天禄’元年七月,我碰巧遇到一个外地富商,他全家老小都是被挖心而死。”
“‘天禄’元年七月?”邵鸣谦似没听清,反问了一句。
“嗯,这个时间邵盟主想到些什么?”杨庚问道。
邵鸣谦道:“那时候流民虽多,反王却少,现今第一反王杨谊由那时候还只是驿站的驿卒,李顶天那时候更是四处厮混的流民连造反都谈不上,传闻挖心是他的手下所为看来此事果真有诈。”
杨庚道:“何止有诈,这根本就是栽赃嫁祸,虽然李顶天属下的军纪也一般,抢掠百姓的事时有发生,但挖心这种费力不讨好又犯众怒的事他还不至于去做。当时我发现那位富商尸体的时候格外震惊,因为我知道那富商有些手段,与‘中州’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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